及“九序列旧档回折落点可能为北井”(属口述信息,未核证,暂列附卷候核栏,需令符/阵路痕迹支持)。】
灰纹巡检的手指几乎要捏碎灰符袋,却被魏随侍一个眼神压住。魏随侍的声音很轻:“北井不是我们现在能硬闯的地方。硬闯只会让‘合规’变成对方的刀。”
他转向匠司执正:“能否截取阵眼余光,追落点方向?”
匠司执正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极薄的“余光捕片”。捕片贴近微灯灯座凹槽,凹槽底部那圈圈凹线像忽然活了一下,吐出一缕极淡的灰白银光。捕片将那缕余光吸住,光线在片上拉出一条极细的弧,弧的末端指向北廊更深处的某一段墙纹。
“余光指向北廊内侧旧墙纹的‘回流支槽’。”匠司执正低声,“支槽再接总枢。总枢……就是北井。”
灰纹巡检狠狠吐出一口气:“追。”
魏随侍抬手止住:“先退。九库内已被临检令打开,门外那两名青袍弟子与这位青袍执事都在场。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追北井,是把九库里的圈凹线、银灰粉末同源、阵眼余光捕片固证,按规上呈。上呈链条钉死后,谁想把北井藏起来,都会先露手。”
江砚立刻把捕片编号、余光弧线走向、凹槽圈痕同源、银灰粉末颗粒特征写成“可核验事实”,并把“北井”二字严格放在候核栏,不让它变成“结论”。
就在众人准备撤出九库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叮”。
不是脚步,不是石碰,是金属轻触——像有人在门外用指甲敲了一下印环。
九库门槛上的旧锁环银砂再度起伏了一次,起伏节奏与之前一模一样:按一下、松开。
青袍执事的眼神瞬间沉了。
灰纹巡检立刻回身,灰符抬起,厉声:“门外谁按印?”
门外那两名青袍弟子同时一僵,其中一人下意识压住袖口印环,动作太快,快到像被抓个正着。
魏随侍没有吼,也没有拔符。他只是冷冷看着那名青袍弟子:“你按了。”
青袍弟子喉结滚动,想辩,却又不敢辩。辩就是口供,口供在照影链里最容易被钉死。沉默反而能拖时间。
江砚已经把“银砂二次起伏”写进卷里,并把“青袍弟子压袖口印环的动作”写成“可见动作现象”:
【异常:九库临检撤离前,旧锁环银砂二次起伏(节奏同前:按压一次、松开一次)。门外青袍弟子出现压袖口印环动作(可见现象,未核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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