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不是刀。
最怕的是被写成卷。
被写成卷之后,它就不再属于暗处的“北”,而会被拉进执律堂的“直凹线”里,一笔一笔,变成谁也抹不掉的痕。
江砚抱紧卷匣,左腕内侧的直凹线微热仍在,像一条不肯弯的线。
他知道,那盏九库微灯的稳焰,已经替北井那端的人收到了“回执”。
接下来,对方一定会回一封更大的信——不是纸上的信,而是阵路上的信。
信会落在哪儿,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到一点:无论信落在哪里,都要让它落下时的那一声响,被写进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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