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项写成清清楚楚的钉:时间、地点、发现人、封存编号、微刻内容、封印方式、影卷同步状态核验结果。写到“未遂”二字时,他用了更稳的措辞:**“同步波动已发生,影卷经现场复核无断帧,波动源已封存。”**这样写,既不夸大,也不留“你凭什么说未遂”的口子。
写完,红袍随侍把补页抽走,压上见证印,动作干净得像落锁。
长老终于开口下达下一步:“今夜三线同步推进。”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器作坊封控,由执律副执带队,查印胚出入账、刻纹工位、刻序刀具痕。凡与北错微刻工艺吻合者,锁人锁物。”
“二,北廊封控,由青袍执事亲自带队。你既是听序协调线的人,你去封北廊,最合规。封控范围:北廊巡线通道、刻序可能点、廊内所有器物暗槽。任何人不得带器物出廊。”
青袍执事躬身:“领命。”
“三,序印司全面封存,由红袍随侍带队。副主事下落不明,先锁其名牒、锁其序线。凡与副主事接触过的文吏、工位、内册、模板全部封存。尤其是‘点裁模板’相关内册,一页不许缺。”
红袍随侍领命。
长老的目光最后落在江砚身上:“你跟谁?”
这不是询问,是判定。江砚的笔必须跟到最关键的地方,否则链条会断在“没人记录”的那一段。
江砚没有犹豫,按规矩答:“弟子随执律副执去器作坊。器作坊涉及印胚与刻纹工艺,需全程记录,形成可复核工艺链,避免后续出现‘工位被动过’的争议。”
长老点头:“准。你带双牌去,影卷同步由镜官跟随副执。你负责字,镜官负责影。谁想裁其中一边,都得面对另一边。”
命令落下,厅内众人立刻散开,各线各司其职。速度快得惊人,却没有慌乱,像一套被练过无数次的法。
江砚随执律副执出厅时,外廊白纱灯仍亮得刺眼。可他走出两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极轻地叫了一声:“江砚。”
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刻意的温和。
他回头,看见序印司主事站在廊侧阴影里,脸色仍白,眼里却多了一丝复杂——不是求饶,更像试探。
“你今天写得很硬。”主事缓缓道,“硬到把很多人逼进死角。可你要明白,死角里的人会咬人。”
江砚不与他争“硬不硬”,只按规矩回:“弟子只写痕,不写人。”
主事的眼角微抽:“痕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