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被递送到北廊?”
主事答不出。
青袍执事忽然开口,声音仍稳:“长老,若北廊存在非法刻序点,则器作坊配给链条必然被渗透。建议先封器作坊,查印胚出入账。”
“封。”长老只吐一个字。
白袍传令立刻领命退出。
江砚听见“封器作坊”时,后背的寒意更重了——器作坊是宗门最难动的地方之一,牵连面极广。长老敢封,说明他已经不准备把这案子当外门的小打小闹处理。可封得越大,反噬越猛。有人会急着让封令“落空”,也会急着让江砚的笔“断墨”。
仿佛印证这念头,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碎裂响。
不是瓷裂,而像某种薄片被指甲轻轻折断。听序厅外廊的白纱灯光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明显,连厅内的影子都跟着晃了一晃。
镜官脸色一变,抬手按住序影镜,镜面冷辉骤亮:“有人在外廊放了‘裁片’——试图干扰厅内影卷同步。”
裁片,是裁息凝成的薄片,像指甲盖大小,贴在阵眼边缘就能让影卷“漏一段”或“错一帧”。漏一段,便能给人制造“编号对不上”的口子;错一帧,便能让某句话成为“无影可证”。
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刀:“他们开始动手了。”
长老却没有立刻下令追,而是看向江砚:“你的双牌在身,影卷若被裁片干扰,你的见证痕能补吗?”
江砚的喉间发紧,却仍按规矩答:“弟子可用序牌照验痕补齐影卷断点,但需镜官在场见证,执律副执落律印,方可作为有效补证。弟子不能独自补。”
长老点头:“很好。你不越权,才不被裁。”
他转向镜官与执律副执:“去外廊,找裁片。找到之后,不急着碎,先封存。裁片也算痕。谁敢在听序厅外裁影卷,就等于承认自己怕影卷。”
镜官与副执同时领命,带人疾步而去。厅内瞬间空出一段压抑的静。
青袍执事这时忽然对江砚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在旧钥闸内写‘半道错位’时,可曾看见我袖中印环闪动?”
这问题很毒。
若江砚说“看见”,就是把疑点往青袍执事身上贴;若江砚说“没看见”,一旦影卷里恰好记录到那道闪动,他就成了“谎报”;最糟的是,若影卷被裁片干扰,那段闪动可能恰好“缺失”,他任何回答都可能被人拿来做口径。
江砚心里那根弦绷得极紧,却仍不动声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