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研读方略时,心里便暗暗点头,觉得沈忠诚这个女婿,确实是个人才,心怀大乾,有着年轻人朝气和冲劲。
可没想到。
赵文瑄前脚刚走。
沈忠诚便来请见,呈上了这份水泥的折子,而这水泥最初的配方,同样是裴辞镜偶然所得。
方略是他提出的,水泥也是他的。
沈忠诚时机选得恰到好处。
不早不晚。
这分明是想凑在一起,正好一并请功。
不过,老皇帝并没有觉得反感,不是因为沈忠诚做得有多高明,恰恰相反,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如同孩童藏糖果,一眼便能看穿。
他不反感,是因为这份小心思的底下,藏着的是实打实的功绩。
不是溜须拍马,不是结党营私,而是两份沉甸甸的、利国利民的实打实的东西。
方略,可稳定国体,让百姓在灾难面前多一线生机。
水泥,更是有大用,不只是治水,建城、修路、筑桥,哪一样都用得上,哪一样都能让大乾的江山更稳固一分。
他那女婿,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才入翰林几日,便拿出了两份足以名留青史的功绩。
这功绩,不是靠吹牛吹出来的,不是靠关系运作出来的,是实打实地、一点一点地做出来的。
有功便赏。
有才便用。
老皇帝坐了这么多年龙椅,自问赏罚分明,不是什么吝啬的人,更不是见不得臣子比他能干的昏君。
“沈爱卿。”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赞赏,还有一丝沈忠诚听得懂的亲昵,“你可真是有个好女婿啊。”
这话一出,沈忠诚的嘴角微翘。
陛下这话,不是在敲打他,不是在试探他,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内心的赞赏,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阴阳怪气。
是真的觉得,裴辞镜是块好料子。
沈忠诚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在那沉稳底下,小心地藏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陛下谬赞了。”
老皇帝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沈忠诚身上,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感慨:“朕可没有谬赞。沈爱卿不必替你女婿谦虚,这个年纪,能有这般见识,这般想法,这般胸襟……”
他顿了顿,语气又认真了几分:“你家女婿,是块璞玉。沈爱卿可要好好雕琢。”
沈忠诚再次叩首,声音比方才又郑重了几分:“臣谨遵陛下教诲。臣定当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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