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面被人打死,你能忍?”
“忍不忍也不能犯法!九黎律法摆在那里,私刑就是死罪!”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同情,有人唾骂,有人摇头叹息。
小土豆一言不发,默默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人说的,都和她在山上听到的差不多。
军卒为母复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冻梨说,此案另有隐情。
隐情在哪里?
“我们先去保福斋家的包袱铺。”冻梨在衣襟内轻声道,“你原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保福斋走南闯北,消息最灵通,说不定知道一些官府压下来的事。”
这商家开是生意做遍九州天下,就是那个范通的家族的生意。保福斋又叫包袱斋!又被人称包打听或者万事通
小土豆点头。
保福斋家的包打听在城南闹市,门面不大,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袱、行囊、布袋,用料不一,花色繁多。铺子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商旅、脚夫、远行之人。
保福斋老板是个中年汉子,圆脸,笑眼,看上去和气生财,实则心思通透,嘴严心细。
他一看见小土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笑:“姑娘,又来了?今日还是打听那位盛公子的消息?”
小土豆在他这里打探过好几次盛双盛的下落,包打听早已眼熟。
小土豆点点头,又轻轻摇头:“盛公子的消息,我还在找。不过今日……我还想问问别的事。”
保福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姑娘是想问……明天要斩的那个军卒?”
小土豆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
“这镇里,现在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值得人特意来问?”保福斋苦笑一声,“姑娘,我劝你一句,这案子烫手,别碰。官府定了铁案,谁碰谁惹祸上身。”
“我只是好奇。”小土豆不动声色,“一个边关军卒,为何要杀三个平民?我听人说,是为母复仇,二十年前的旧案。”
保福斋的包打听老板沉默片刻,示意伙计照看铺子,领着小土豆走到铺子后院,确认四周无人,才敢开口。
“姑娘,你是外乡人,有些事,你不知道。”包打听声音压得极低,“二十年前那桩案子,死的不只是军卒他娘。”
小土豆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当年争执,不止是王家打了他娘。”包打听沉声道,“村里有人说,那天不止王家人在场,还有……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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