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多出来。”
“第二,收编能保证公平吗?理论上可以,但实践中呢?我们有多少单位能做到绝对公平?医院现在就有黄牛问题,收编后就能杜绝?我不乐观。”
“第三,收编会影响药材品质吗?很有可能。我不是说集体单位做不好,而是农业、药材种植这种需要经验和用心的事,行政化管理往往不如市场化运作灵活高效。”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稳:“更重要的是第四点。如果我们收编江家农场,会传递什么样的信号?一个民营企业,靠自己努力做出成绩,解决了社会痛点,然后我们就把它收归集体。其他企业家会怎么看?还敢不敢创新?还敢不敢做社会企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年轻时候在基层工作过,”赵老继续说,“知道农民种地不容易,知道企业家创业艰难。江晚柠这个人,我了解过。她是从城里回来的,放弃娱乐圈的工作,回到家乡创业。农场做起来后,没有只顾赚钱,而是主动与医院合作,帮助患者。这样的企业家,我们不应该打压,应该支持!”
他的声音有力起来:“所以我的意见是,不收编。不但不收编,还要尽最大可能支持江家农场发展!”
他看向在座的各部门负责人:“农业部门,你们要帮助农场扩大种植面积,在土地流转、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给予支持。卫生厅、药监局,你们要指导农场完善质量管理体系,必要时可以开辟绿色通道,帮助申请相关资质。科技厅、教育厅,你们要组织科研力量,研究农场成功经验,形成可推广的技术标准。”
“总之,”赵老总结道,“政府要做的是服务,是支持,是创造良好环境,而不是越俎代庖。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同时政府做好监管和服务。这才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应有的样子。”
他看向会议记录员:“把今天的会议精神整理出来,形成省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明确几点:第一,江家农场保持现有产权和经营模式不变。第二,各相关部门要主动对接,提供支持。第三,建立跨部门协调机制,定期研究解决农场发展中的问题。”
“还有,”他补充道,“以官的名义,给江晚柠发一封感谢信。感谢她和她的团队为社会做出的贡献,同时表明我们支持的态度。”
会议结束了。
走出会议室时,每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支持收编的人有些失落,但也不得不承认赵老的分析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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