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各方发言,会议进入自由讨论阶段。
与会者观点不一,争论逐渐激烈。
支持收编的一方主要来自卫生系统的部分官员。
一位卫生厅的负责人发言:“各位领导,我理解大家担心收编会影响农场运作。但我们必须看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是救命药材!现在的情况是,分配不均!社会主义国家,救命资源应该由国家统一分配,确保公平!”
他情绪激动:“刘建军为什么跳河?因为他买不起五万块钱的号!如果我们继续让市场决定谁活谁死,那还要政府干什么?”
反对收编的一方则从多个角度反驳。
农业厅的一位负责人说:“问题不在于是否收编,而在于如何扩大供应。农场现在产量有限,即使收归国有,还是供应不足。而且国有化后,管理成本增加,效率可能下降,品质可能受影响。到时候大家排队等来的可能是普通药材,那有什么意义?”
药监局的一位专家补充:“从技术角度看,药材种植不是流水线生产,需要经验、需要用心。江晚柠和她的团队对土地有感情,对药材有敬畏,这是品质的保证。如果换成行政管理人员,按照KPI考核,可能会出现重产量轻质量的问题。”
一位参与过农场调研的经济学家则从更宏观的角度分析:“改革开放四十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尊重市场规律、保护企业家精神的重要性。江晚柠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她把一个普通农场做成现在这样,靠的不是政府扶持,而是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如果我们现在收编,等于向全社会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做得好就要被收走。这会严重打击创新创业的积极性。”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越来越激烈。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连记录员打字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
……
争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赵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听着每个人的发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当争论渐渐平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赵老时,这位老领导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开口。
“听了大家的发言,我很受启发。各种观点都有道理,都值得我们深思。”
他环视在座的每一个人:“但作为决策者,我们不能只看一面,要综合考虑。我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收编能解决供应不足的问题吗?不能。农场现在的产量瓶颈是土地、技术、时间,不是所有制。收编了,药材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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