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钥匙插入锁孔,手腕轻轻转动,铜锁应声而开,精瘦男子伸手推在木门上,冷风顺着缝隙灌入门房,直接吹灭了桌上的半截蜡烛,门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四名男子率先跨入州署,身后百余人鱼贯而入,他们动作极快,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迅速分散。
高大男人带领二十余人扑向前院值房,三名当值书吏正趴在桌上打盹,其中一人嘴角还挂着口水。
门被猛地推开,桌上的油灯火苗剧烈摇晃,三名书吏惊醒,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人按在地上,布团直接塞进嘴里,麻绳死死将双手反绑在背后,三名书吏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精瘦男人带人直奔后院库房,两名库兵听见动静,其中一人刚要转身去抓挂在墙上的警钟绳索。
手刚触碰到麻绳,一支长枪便从黑暗中刺出,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那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另一名库兵吓得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一把长刀从背后狂劈而下,整个人被劈成两段,肠子洒了一地。
年轻男人带人包抄东西厢房,东厢房内,七八名州署低级官员被从睡梦中拖起,他们有的还穿着亵衣,有的光着脚,未及反应便被死士用刀背重重敲在后脑勺上,直接晕死过去。
一名从八品的司功参军试图反抗,抓起床边的铜烛台砸向死士,被一脚狠狠踹在胸口,伴随着骨裂的脆响,整个人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西厢房内,一名主簿听到外面的动静,惊慌失措地推开窗户,试图翻窗逃走,上半身刚爬出窗口,守在外面的死士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主簿惨叫一声,整个人倒栽葱摔回屋内,满脸是血,随后被死士揪住头发拖出房间。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州署内零星的反抗声被迅速压制,偶有几声惊呼刚起,便被利刃冷酷封喉。
前院空地上,几根火把被接连点燃,跳跃的火光将整个院子照得通明。
二十余名州署官员被绳索捆绑,像牲口一样被拖到空地上,整整齐齐地跪成两排,他们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有的脸上还糊满了鲜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茫然,身体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院中站着百余名持刀死士,刀刃上残留的血迹在火光下反射着刺目光芒,寒气逼人。
高大男人迈开步子,走到人群前,目光居高临下地在跪地的官员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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