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也懒得多费口舌。”
荏先生看着她,一字一顿。
“同意与否,由不得你。”
韩攸宁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椅腿在青砖上刮出一声刺响,怀里的念安被惊动,哇地哭了一声,韩攸宁的手立刻拍上去,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念安哽咽了两声,慢慢又安静下来。
韩攸宁将孩子抱紧,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字字泣血。
“四皇子之事,不过数年,我夫君之事,犹在眼前!”
“皇家那把椅子上,沾的全是血!我见过他们是怎么死的,见过那条路有多难走!我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利益,将我的孩子推入火坑!”
荏先生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朝韩攸宁走过去。
韩攸宁退了半步,后腿碰到了椅子的边缘,退无可退。
荏先生没有停,一直走到韩攸宁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韩攸宁被迫坐回了椅子上。
荏先生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身子前倾,将韩攸宁困在椅子和自己的双臂之间,那张黑漆木质面具几乎贴近韩攸宁的脸,面具上的银珠在韩攸宁眼前渐渐放大。
荏先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
“苏承知生性优柔,投子认输。”
“苏承瑞临时起意,所虑不周。”
韩攸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彻底乱了。
荏先生停了一拍,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韩攸宁一个人能听见。
“我不一样,我为此,筹备了整整一年。”
荏先生的双手在扶手上不断用力,用力攥紧扶手的声音此刻清晰无比。
“苏承瑞生前,最想的就是坐上那个位置,他想在苏招面前证明,自己并不比苏承知差。”
韩攸宁听到那个名字,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张面具,似乎想用双眼,看到那张面具之后到底是顶着谁的脸。
面前这个人,竟然敢直呼圣上的名字!
“你是他的正妃,怀里抱着他唯一的骨血。”荏先生的声音放缓了一点,带着诱惑的意味,“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孩子,替他的父亲,坐到那个位置上?”
韩攸宁死死盯着那张面具,嘴唇张了张,声音卡在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彻底变了调。
“你……到底是谁?”
下一刻,只见荏先生收回撑在扶手上的双手,站直身体,拍了拍自己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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