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打断他。
“奉的是汉奸的命,害的是华夏的人。
张长顺的腿、孙老汉的脚趾、侯家丫头的下落,桩桩有证。拖到老榆树下,执行枪决。”
队员扯起三个人,胳膊往背后一勒,麻绳收紧,拖着往院门外走。
三人的棉袍扫过雪地,留下三道宽印。周四虎腿软,脚跟抠着雪,嘴里喊老太爷救命,
刘满堂扭过脸,下巴绷着,一声不吭。
老榆树立在院门外,枝桠光秃秃的,皮上还留着往年勒人的绳痕。
三名队员把人按在树根,三八大盖的枪栓哗啦拉动,子弹推上膛。
“放。”
枪声接连炸响,撞着木栅栏又折回来。树枝上的积雪塌下一团,碎雪粉溅到衣领上。
跪着的护院全趴到地上,额头贴着雪,连大气都不敢喘。
巷子里静了片刻。
张老汉忽然蹲下身,双手拍着自己的膝盖哭出声。
“我儿子那年就少交两斗豆,让他们吊在这棵树上浇凉水。
抬回家时,棉裤都脱不下来,半夜人就硬了。我告到警察所,孙警长反说我抗粮,把我也关了三天......”
他这一哭,人群一下炸开。
一个老妇拍着大腿往前挤。
“我家老头子给刘满堂赶了二十年车,去年咳血走不动,他连副薄棺材钱都不肯给,说人没用了,还抵不上一头骡子。”
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喊。
“开春搜粮,他们连炕洞都掏。孩子藏在怀里的半块窝头都让狗腿子抠走,回头还说我们通匪。”
佃户模样的汉子扯开衣襟,露出肩头的旧疤。
“我交不上利钱,他们就把火钳往我肩上烙。这伤落了两年,阴天还流脓!”
“打!打死这黑心狼!”
人群往前涌。
赵大山往旁边让了一步,给队员递个眼色。几名队员分站台阶两侧,只防着汉奸让乱拳当场打死,没人再拦受害者。
雪团、拳头、鞋底一起落到刘满堂父子身上。
刘满堂先还梗着脖子,转眼就让人推得滚到雪地里,棉袍蹭满黑泥。
刘福抱着头趴下,刘贵哭爹喊娘,刘路咬着牙想站起,让栓子一脚踹回墙边。
侯二在人群后头扯着嗓子喊。
“别打了,别上当!他们分完粮就走,皇军一到,谁都活不成!”
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