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对话,心里也满是触动。他看着窗外路边挺拔的松树,看着脚下蜿蜒的公路,看着远处奔腾的澜沧江,心里满是感慨。千百年前,有人用一盏酥油灯,照亮了前路;千百年后,我们走在平整的柏油路上,依旧能感受到这份跨越时光的温柔与善意。
一家三口下了车,走到觉巴山垭口的界碑前,石碑上写着“觉巴山海拔3911米”。垭口的风很大,呼呼地刮着,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澜沧江峡谷,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视野辽阔。路边的悬崖上,果然长着一排排挺拔的松树,迎着山风,傲然挺立,像一个个守护者,静静矗立在山间,守护着这条进藏天路。
他们在垭口停留了十几分钟,拍了照片,吹了吹山风,就回到了车上。接下来,他们要翻越今天的第三座大山,也是川藏南线上最高的垭口——东达山,海拔5130米。
从觉巴山垭口往下,是十几公里的下坡,紧接着就是连续几十公里的上坡,一路向上,直到东达山垭口。海拔从3900多米,一路攀升到5130米,落差一千多米,越往上走,路边的植被越来越少,渐渐变成了寸草不生的乱石滩,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气温也越来越低,风也越来越大。
路边的风景,也从干热河谷的风貌,变成了雪域高原的苍凉壮阔。光秃秃的山体,裸露的灰褐色岩石,远处的雪山覆盖着皑皑白雪,在蓝天下闪闪发光,天空蓝得纯粹,没有一丝云彩,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雪山的峰顶。
越往上走,海拔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江霖时不时回头看看念念,确认她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也提醒刘心玥,如果头晕胸闷,就赶紧吸氧,不要硬扛。刘心玥笑着点头,把氧气罐放在手边,随时准备着。
“爸爸妈妈,这里的山怎么光秃秃的呀?没有树,也没有小草了。”念念扒着车窗,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海拔太高了,氧气太少了,天气也太冷了,树和小草都很难生长啦。”刘心玥笑着给她解释,“我们现在已经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了,比我们之前去的理塘,还要高一千多米呢,这里离天特别近,所以也叫‘生命禁区’,很少有植物和动物能在这里生存。”
“哇!五千米!好高呀!”念念瞪大了眼睛,又拉了拉刘心玥的衣角,“妈妈,东达山也有好听的故事吗?你再给我讲一个好不好?”
“当然有啦。”刘心玥笑着点头,看着女儿期待的小眼神,语气温柔地讲起了东达山的传说,“东达山在藏语里,是‘大雪山’的意思,它是我们走318国道,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