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都精准到了克,糖油果子的糯米和粳米配比,钟水饺的红油和复制酱油的熬制时长,冰粉的红糖熬制的火候,都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连小吃上桌的温度,都定好了标准——糖油果子必须是刚出锅的,外酥里糯,带着六十度的热乎气;冰粉必须是镇过的,入口冰爽,甜而不腻。
而江霖,作为这次传承宴的主厨,八道热菜两道汤品,是整场宴席的核心,更是容不得半分差错。他把每一道菜的所有细节,都拆解到了极致,从食材的挑选,到刀工的要求,再到滑油、煸炒、勾芡的火候,甚至是颠锅的次数、调味的顺序,都定得死死的。不仅自己背得一字不差,还逼着师兄师妹互相考核,确保整场宴席的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完全贴合师门的传承规制。
杨川跟在几人身边,每天拿着本子记,跟着一起背,哪怕他只是负责食材初加工和打下手,可师傅要求他,二十二道菜的所有细节,必须全部背下来,一道都不能错。他不敢有半分懈怠,每天起得比师傅早,睡得比师傅晚,别人背一遍,他就背十遍,别人练一遍,他就练十遍,生怕自己拖了师门的后腿。
第一天的背菜单、抠规制,直到深夜才结束。回酒店的路上,陈敬东看着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跟着师傅学厨三十多年,这二十二道传承宴的菜,跟着师傅做了不下百遍,可真到了要代表师傅上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没底,生怕哪里错了,对不起师傅的嘱托。”
林晓棠挽着丈夫的胳膊,轻声说:“可不是嘛。当年师傅教我做这些小吃的时候,我总觉得,不就是一碗冰粉,一碟钟水饺,有什么难的。可真到了这种场合,才知道,师门的手艺,差一丝一毫,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就丢了传承的根。”
江霖走在旁边,点了点头,沉声说:“师兄,师妹,这次的传承宴,不止是我和师傅的事,是我们整个师门的事。师伯病重,师傅来不了,我们三个,就是师门的脸面,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两人齐齐点头,眼里满是郑重。他们都清楚,这场宴席,对他们,对整个师门,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人就又扎进了后厨里。这一天,是分模块练菜,抠每一道菜的细节。
后厨里炉火熊熊,铁锅翻飞,川菜独有的麻辣鲜香,慢慢漫了出来。陈敬东守着一口卤锅,按照师门的老方子,重新下料、熬卤、试味,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确保卤出来的每一样食材,都和蓉城槐香小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六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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