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意叮嘱,“周六把念念也带过来,我好些天没见我们小姑娘了,怪想的。跟心玥说,别让孩子起太早,睡够了再过来,院子里给她留的草莓都熟了,我摘了带过去,给我们小姑娘吃。”
“哎,好,我一定跟心玥说,周六一早就带念念过去看您。”江霖笑着应下,心里暖乎乎的。师傅这辈子,对他们三个徒弟,从来都是吹胡子瞪眼,张嘴就骂,唯独对念念,疼到了骨子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妥妥的隔代亲。
又跟师傅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江霖站在后厨的后门口,看着巷子里晃悠的梧桐叶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想起自己十岁那年,抱着师傅的腿在雨里站了两个钟头,哭着喊着要拜师学川菜,被师傅骂了无数次,却依旧赖着不走的日子;想起师傅手把手教他握刀、教他翻锅、教他认火候,骂他笨,却依旧熬着夜陪他练基本功的日子;想起出师后,他一头扎进蓉城的餐饮圈,凭着一手好手艺闯出了名气,却也在灯红酒绿里迷了眼,被资本追着捧着,差点丢了川菜的本心,想靠着预制菜、网红噱头赚快钱,是师傅当着全餐饮协会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一棍子敲醒了他;也是心玥,在他最迷茫、最摇摆的时候,安安静静陪着他,跟他说“你最该做的,是守好手里的炒勺,做好地道的川菜,而不是跟着别人赚快钱”。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推掉了所有的资本合作,关了开在商圈里的网红分店,守着这条老巷,开了这家槐香小馆,不搞噱头,不做预制菜,只凭着新鲜的食材、地道的手艺,做最本真的川菜。一晃这么多年,槐香小馆成了老街的招牌,成了老蓉城人心里地道川菜的代名词,他也终于活成了师傅期望的样子,守得住本心,传得下手艺。
如今,他也要收自己的第一个徒弟了,要把师傅教给他的手艺、规矩、本心,一点点传下去,把这份川菜的烟火气,一代代延续下去。这种感觉很奇妙,有郑重,有期许,有沉甸甸的责任,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后厨,刚进门,就对上了老方和林默好奇的目光,连角落里练刀的杨川,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继续切萝卜,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显然是好奇电话里的内容。
江霖看着几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没卖关子,对着老方和林默说:“我师傅来电话了,定了这个周六上午巳时,给杨川办拜师仪式。”
这话一出,后厨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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