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念念留的草莓地就在菜园旁边,还有个搭着遮阳棚的兔笼,里面养着两只圆滚滚的垂耳兔,全是给小姑娘准备的。院子最里面,还搭着个小棚子,里面放着师傅当年用过的灶台、炒勺,还有各种锻打厨刀的工具,是老人一辈子放不下的老本行。
车子沿着平整的乡间小路开了半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小院门口。刚停下车,就看到院子的木门虚掩着,谢明志正蹲在草莓地旁边,侍弄着刚长出来的新苗,身上穿着件素色的对襟褂子,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是腰板依旧挺得笔直,精神头十足,手里还拿着个小水壶,正小心翼翼地给草莓苗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仔细一听,全是“等周末念念来了,就能吃了”“这几颗熟得早,给我们小姑娘留着,不能让鸟啄了”。
林晓棠性子最急,率先推开车门跳下去,隔着老远就喊:“师傅!我们来看您啦!”
谢明志猛地抬起头,看到他们三个,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手里的小水壶往地上一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张嘴就骂,声音洪亮,半点不见老态:“三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在店里守着,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槐香小馆的门一关,客人来了喝西北风?我当年怎么教你们的?开馆子,守的就是一个‘勤’字,人离了店,心也得在店里,都忘到后脑勺去了?”
江霖跟着下车,手里拎着那套厨刀,还有给师傅带的茶叶和点心,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师傅,这不是想您了嘛!我们仨天天在店里,吃不着您做的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不就赶紧过来看您了?再说了,店里有老方和林默盯着,稳得很,出不了事。”
“想我?我看你们是想我的菜!”谢明志白了他一眼,依旧没好气,目光扫过三人,挨个骂了过去,先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陈敬东,“陈敬东!你当大师兄的,就由着他们俩瞎闹?店说扔就扔,一点规矩都没有!当年我收你当大徒弟,是让你带着师弟师妹守好师门的牌子,不是让你带着他们天天乱跑的!”
陈敬东早就习惯了师傅的脾气,也不恼,笑着走上前,接过师傅手里的小水壶,稳稳放在一旁:“师傅,店里都安排妥当了,老方跟着我们干了这么多年,手艺和人品都信得过,林默那孩子也踏实,出不了事。这不是有阵子没来看您了,我们仨都惦记您,过来看看您身体怎么样,血压稳不稳,晚上睡得好不好。”
“我身体好得很,一顿能吃两碗饭,不用你们惦记。”谢明志哼了一声,脸色却缓和了几分,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林晓棠,眉头一皱,骂得更凶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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