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最有嫌疑的叶英都亲口否认了。
那这人……
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还是说……
角落里,邹武用手肘捅了捅邹文,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麽东西听去:「哥……这也太邪门了吧?」
「不是叶英师兄,那还能是谁?」
「咱们百草堂的入室师兄就那麽几个,剩下的都在闭死关,根本没出来过。」
「难道说…
邹武眼珠子转了转,脑洞大开:
「会不会是青木堂或者长青堂那帮孙子,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们其实有人悟出来了,但故意不承认,就是为了在明天的月考中一鸣惊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叫……兵不厌诈?」
邹文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或许是吧」
邹文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但现在...似乎这个便是唯一的答案。
角落里,有一道视线正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了後排。
沈雅并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着身子,借着整理案上笔墨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般,定格在了苏秦身侧的地面上。那里,散落着一堆细碎的竹篾与黑纱。
那是方才苏秦因愿力爆发、气机冲顶时,被震碎的那顶斗笠。
因为破碎得太过彻底,大部分人都将其视作了无关紧要的垃圾,并未在意。
但在沈雅的眼中,那残存的几根竹篾编织的纹路,那黑纱略显粗糙的质地,却像是一根根细若游丝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记忆。「这斗笠…」
沈雅的手指在砚上轻轻一顿,墨汁在笔尖晕开。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六日前,深夜的藏经阁。
那个戴着斗笠、压低帽檐,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木行肃杀之气的神秘身影,所佩戴的,似乎正是这种制式最普通、在山下集市随处可见的竹笠。那一夜,她虽未看清那人的面容,但那顶斗笠在昏黄灯火下投射出的阴影,以及那黑纱拂动时的弧度,却在她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模糊却顽固的印记。此时此刻,看着那堆碎片,两幅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重叠在了一起。
「难道…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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