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每一块都被陆诚剔的干干净净。
红旗H9发动,驶向另一个出口。
……
大G在主路上飞驰,十一月的风从天窗缝隙吹进来。
夏晚晴坐在副驾翻卷宗,翻到倒数第二页突然停住。
“老板。”
“嗯。”
“死者林雅丽遇害前三天,曾向村委会实名举报落雪村小学扩建工程款项被贪污。举报对象是时任村支书王海鹏。”
夏晚晴抬头看着陆诚的侧脸。
“举报贪污,三天后被杀。”
陆诚右手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浮起,左手食指在卷宗边缘点了两下。
“继续。”
“当年法庭上,王海鹏的辩护律师提出,死者与其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属于情杀,与贪污举报无关。
法庭采信了这个说法,认定动机存疑,证据链不完整,当庭释放。”
夏晚晴把那页纸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手写的蝇头小字,墨水褪成浅蓝色。字迹歪歪扭扭:
“我闺女清白一辈子没碰过男人他们在说瞎话求青天大老爷还我闺女清白”
签名:林大强。日期是十九年前。
卷宗最后夹着那张今天的案情通报。
夏晚晴看着两张纸,一张是十九年前的血书申冤,一张是今天的刑事拘留通知。
一个老头,申冤二十年。
最终只落得女儿被污蔑,自己被栽赃金表戴上手铐。
夏晚晴把卷宗合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回去马上查。”
陆诚点头。
大G在前方路口分流处减速。夏晚晴要回前滩律所,陆诚要去西城分局。
“到了叫周毅接你。”陆诚说。
“知道了老板。”夏晚晴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陆诚。
陆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的很紧。下颌角的肌肉一直在动。
夏晚晴认识这个状态。
上一次看到陆诚这样,是豫州背尸案的那个母亲跪在他面前的时候。
夏晚晴下了车。
大G在身后调了个头,汇入车流,往西城方向去了。
车内只剩陆诚一个人。
他右手握方向盘,左手摊开卷宗第一页,死者林雅丽的照片被压在大拇指下面。
二十七岁,圆脸扎着马尾辫,眉眼干净。
为了给学生盖学校去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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