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钉在匣中那截沉黯古朴的枣木剑柄上。那是一柄形制古拙的法剑。
剑身并非凡铁那般寒光毕露,而是将所有神华尽数收敛於内。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栗壳色,细看之下,能发现木质纹理间,有极淡的金丝如活物般缓缓流转。剑格处,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镜,镜面早已氧化,蒙着一层灰翳,却依然能模糊地映出人影。只一眼。
就只这一眼!
沈济舟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东西!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顶格法器中的极品!
就算是在他武清观的宝库之中,能与此剑媲美的,也绝不超过三指之数!
嘶!!!
说实话,沈济舟本来是想绷住的。
毕竟,陆远从进门开始就没憋好屁,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有点绷不住了。
倒不全是因为这是一件顶格法器。
作为关外第一道观的观主,他沈济舟什麽世面没见过?
甚至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世面」!
武清观的宝库,罗天大醮的献宝,各路同道的珍藏,他见的多了。
还不至於为了一件顶格法器就如此失态,尤其是在这个心思叵测的小子面前。
但……
陆远这柄剑,不一样!
它太特殊了!
此剑名为「玄元斩邪律令」!
其根本,虽为法剑之形,实则为「神令」之属!
以剑为令,号令鬼神,斩邪敕正!
这种东西,存世极为罕见,便是穷尽道门典籍,也只在零星记载中偶见一二。
就算是沈济舟,也是平生第一次得见实物!
一时间,沈济舟也顾不上去看陆远的表情了,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书案前。
他弯着腰,眯着眼,脸都快贴到剑匣上了,仔细地端详着,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镶嵌进去。
陆远则在一旁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对於沈济舟此刻的表现,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别看沈济舟一身半旧道袍,袖口都洗得发白,就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不重外物的高人。
非也非也!
穿什麽,和喜欢什麽,是两码事。
这就好比有些身家亿万的老头儿,穿着几十块钱的布鞋汗衫,家里却藏着价值连城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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