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一眼法剑而已!
还能把自己闺女看没了?
开什麽天大的玩笑!
怕他作甚!
慌什麽!
下一秒,沈济舟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语气淡漠。
「进来吧。」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内走去。
那步伐迈得极快,却偏要端着一副世家大族的从容,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陆远咧嘴一笑,目的达成。
他抱着剑匣,不紧不慢地迈过高高的门槛,跟在沈济舟身後。
穿过一进院子,绕过一道雕花月洞门,两人进了一间雅致的静室。
静室不大,陈设却极为考究。
一张紫檀木书案,静卧着笔墨纸砚与几卷泛黄道书。
墙角的饕餮纹铜炉里,银霜炭正无声燃烧,将暖意一丝丝沁入空气。
墙上悬着一幅《松鹤延年图》,笔法苍劲,落款是前朝一位早已作古的书画大家。
沈济舟在书案後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这才擡起眼皮,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远。
那眼神,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淡漠与疏离,仿佛门槛外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打开吧。」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陆远应了一声,抱着剑匣走到书案前,将匣子轻轻放在案上。
他解开铜扣的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慢得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生锈。
沈济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磨蹭什麽?」
陆远擡起头,一脸无辜:
「师伯您别急,这剑匣有些年头了,扣子紧,我怕手重给您碰坏了。」
沈济舟:….」
这小王八蛋,故意的!
搁这儿拿捏自己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被勾起的火气。
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等看完,立刻,马上,就让他拿着剑滚蛋!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陆远也不再磨叽,手上微微用力。
「哢哒」一声脆响,铜扣应声而开。
匣盖缓缓掀起。
没有宝光冲天,没有剑气纵横,甚至连一丝凌厉的锋芒都没有外泄。
可沈济舟的目光,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攫住,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