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初做的事情,也真是没白费。
「说来神了!」
车夫又是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震得桌上的酒碗嗡嗡作响。
「就您走後那天晚上,春妮儿一宿没哭没闹,睡得那叫一个沉!」
「第二天早上,烧全退了!」
「再养几天,又能满地跑了,跟个小疯丫头似的!」
他夹起一大筷子刚烫熟,还冒着热气的羊肉,不由分说地塞进陆远碗里。
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有些哽咽。
「陆道长,最让俺们一家子没齿难忘的是後头!」
「俺婆娘寻思着,怎麽也得谢谢您,就包了家里攒的二十个鸡蛋,又东拚西凑弄了十块钱,给您送到观里去。」
「您说啥也不收!」
「您说,「孩子好了就行,你们日子也不宽裕,钱拿回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
「这还不算……」
车夫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您……您还从自个儿兜里,掏了两块钱,硬塞给俺婆娘。」
「您说,「孩子病了一场,身子虚,去药铺抓两副党参黄芪,熬汤补补气…」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说到最後,竟有些说不下去,像是要哭出来。
陆远心里也有些触动,连忙摆手道:
「孩子没事儿就好,都过去了,快吃肉,快吃肉。」
车夫用力抹了下眼角,端起酒碗,站起身,对着陆远一敬到底。
「陆道长,俺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好听的,可您这份心,这份德,俺们全家记一辈子!」
「後来俺还去真龙观上过好几次香,都说您在外头走活计,没见着。」
「打那以後,俺家里的香炉,敬的就是真龙观,俺逢人就说,真龙观的陆道长,是真有本事的活神仙!说罢,他一口将碗中烈酒灌下,长长哈出一口酒气,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感叹。
「说来也巧,俺这是刚领着人去奉天城给真龙观投玉豆子回来。」
「刚到家呢,就听说真龙观找车去奉天城,俺就抢着来了。」
陆远闻言,心中一暖,随即好奇道:
「去奉天城投玉豆子?」
一提起这事,车夫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挂上了一丝火气,一撇嘴。
「昂!」
「不是说天尊大典嘛,俺们这些受过您恩惠的,都寻思着能去给您投玉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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