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而笃定。
「王家那些养煞地,地脉被污秽了数十年,滋生出的东西邪性极重,这剑你们带着,真到危急关头,能救命。」
陆远知道这东西的贵重,正要推辞,沈书澜却已打开了木匣的第二层。
这一层,放着几个用油纸细心包裹的方块。
她拆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遝厚厚的黄符。
符纸并非鲜亮的明黄,而是岁月沉淀下的淡黄色,温润如宣纸,边缘还带着天然的毛边。
每一张符上,都用一种异常鲜红的朱砂画着繁复符咒,那红色夺目,在初春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阳炎破秽符。」
沈书澜抽出一张,指着符头那个复杂的火纹解释道:
「画符的朱砂,掺了雄鸡冠血、端午正午采的艾草汁,还有微量的金粉。」
「画符的那位师叔祖,每年只在大暑之日动笔,动笔前需斋戒沐浴七日。」
「这一遝,是他整整三年的心血。」
说罢,沈书澜便将这些油纸包,再次分给陆远三人,一人一包。
陆远:..…….…」
这位关外第一道门的大小姐,行事作风当真不凡。
这次陆远没有再推辞,只是默默接过。
东西先收下,放在身上有备无患,等此间事了,再一并还给人家就是。
只是,沈书澜这份情谊,实在有些沉重。
陆远开始琢磨着,自己该送些什麽东西回礼才算妥当。
眼见沈书澜还要从行囊里继续掏东西,陆远赶紧出声制止。
「书澜师姐,够了,先留着吧。」
「等咱们到了地方,看清楚养煞地的具体情况,需要什麽再拿也不迟。」
这现在骑着马呢,撇来撇去的,别给撇丢了。
沈书澜闻言,擡手将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後,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第十一处养煞地,位於奉天城的边缘地带。
四人快马加鞭,在第二日傍晚,陆远四人终於抵达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牡牛村。
上次在山上解决完祸事,陆远便直接昏迷,再睁眼时人已在回城的马车上,对後续之事并不清楚。今日前来,正好顺路看看。
一来,是打算在此借宿一晚,养精蓄锐,明日好直捣第十一处养煞地。
二来,便是回访。
道士做活计,事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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