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舟再次叹气,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十九岁的天师。」
「这般天资,这般境界,倒也……配得上咱们家书澜。」
师弟微微点头,又想起一事:
「可是师兄,昨日听鹤巡的意思,真龙观今年,似乎也要争上一争天尊之位。」
「我们今年强行改了名单,把玉箫观的位置挤掉,本就有些勉强。」
「他真龙观若再横插一脚……」
沈济舟背着手,低头踱步,没有吭声,眉宇间的思绪愈发深沉。
两人一前一後进了屋。
沈济舟陷进柔软的西洋沙发里,端起茶杯,却只是看着茶水里沉浮的叶片,久久不语。
师弟也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屋内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座钟摆动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
门声轻响,一人敲了敲开着的房门,站立在门口。
两人擡头一看,随後沈济舟便是自顾自道:
「查到这陆远的底细了?」
这人微微摇头道:
「查到一些,都是些没什麽太大用处的。」
沈济舟端着茶杯,微微点头道:
「反正没什麽不良嗜好,为人是端正的吧?」
这人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是,连酒都不喝。」
「这一年来,在奉天城这地界说起这陆远来,百姓都竖大拇指。」
听到这,沈济舟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色。
一旁的师弟也是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真的很不错~
随後沈济舟便是点头满意道:
「好,知道了,再去查查,再有什麽别的回来再告诉我。」
这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过,刚转身没走两步,这人倒是又回身突然道:
「师父,还有一件事,不算是什么正经事情,昨日刚发生的。」
沈济舟好奇擡头问道:
「嗯?」
「说来听听。」
当即这人便是顿了顿道:
「昨日赵府采购了不少结婚的用品。」
「听说是家里夫人办喜事。」
「这昨日陆远回了奉天城,就是直接去的赵府,想来……」
「想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