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去找上三门的武清观「分享』功劳,却偏偏堵住我这个真龙观的小道士?」「我不给你,你便骂我自私?」
陆远盯着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自不自私,暂且不论。」
「你们北斗观……欺软怕硬,倒是板上钉钉!」
「爹,天冷,你回去吧。」
沈书澜将那口塞满宝贝的樟木箱,严丝合缝地安置在马背两侧的大包里。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依旧鼓鼓囊囊的裕裤,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飒爽。
大院门口,沈济舟立在寒风中,看着自家这个宝贝女儿,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麽也没说出来。只剩一声叹息。
最终,沈书澜的身影就在他眼前化作一个黑点,绝尘而去。
半晌,沈济舟身侧出现一道动静。
「师兄,就让书澜带着这麽多宝贝,去帮那个真龙观的陆远?」
沈济舟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人。
沈济舟收回目光,背过手,转身朝屋内走去。
「罢了,罢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萧索。
「女大不中留阿……」
「何况,抛开私情不谈,那陆远先是在赵家之事上卖了我们武清观一个大人情。」
「後续又将养煞地的情报与我们共享。」
「於情於理,我们都该有所表示。」
「只是……书澜这孩子非要自己……」
沈济舟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麽。
「说起来,那个叫陆远的,我有些印象。」
「去年的罗天大醮上,见过一面。」
师弟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竞让师兄记了这麽久?」
「想必是何等英武不凡的人物,难怪能让咱们书澜这般倾心。」
沈济舟摇了摇头。
「但我多看他两眼,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他师父,鹤胤。」
师弟的脚步猛地一顿,声音都变了调:
「去年罗天大醮……鹤胤来了?!」
「来了。」沈济舟颔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虽然如今老得不成样子,一身酒气,邋里邋遢,很难把那个老酒鬼和当年意气风发的李修业联系起来。」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但,我还能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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