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直说吧,我这也不是个愣头青了,什么事扛不住?”
韩大夫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为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大伯这些日子病倒了。”
“什么病,很难治么?”
许长年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生个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心病。”
“操心操的,整日整夜吃不好睡不好,自个儿把自个儿折腾病了。”
韩大夫摇着头说道。
许长年有些纳闷,他大伯许铁树在县城里面,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起码是衣食无忧的。
好好的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病倒了?
“韩大夫,我大伯家里日子不是挺安稳的么?怎么操心操成这样了?”
韩大夫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哥哥,许长轩。”
许长年一愣:“许长轩?他怎么了?”
韩大夫看了许长年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那个堂哥,年初去了京城参加会考。”
许长年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啊,这不是好事嘛?我记得还跟了二哥他五十两银子呢!”
“人走的时候好好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托人带了信回来。”
“可自打那以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说是音信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大伯就这么一个儿子,指望着他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现在人没了音讯,他怎么能不着急?”
“日也想夜也想,饭菜吃不下去,觉也睡不踏实,这才不到半年人就垮了。”
韩大夫也是越说越心酸。
许长年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他这个二哥,去京城参加会考,走的时候风光得很,大伯还摆了几桌酒送行。
只不过因为两家的关系,许长年也没去凑热闹。
可哪曾想到,人没了消息?
许长年放下茶碗,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去年他们家,大哥许长庆失踪了,今年大伯家许长轩又渺无音讯。
真是造化弄人!
原本想着大伯家日子过得安稳,自己上门拜访,两家人就算不能重修旧好。
至少也能坐下来客客气气说几句话。
可谁知道,大伯家里也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从安平县到京城,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