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着,弯刀上还滴着血,以为自己即将立下头功。
可后路突然断了。
火炮从身后炸开,把通道堵死,把士气炸碎。
那支刚才还在追杀秦军的队伍,瞬间变成了孤军。
有人慌不择路往回跑,和炮击区冲出来的溃兵撞在一起,黑暗中分不清敌我,拔刀就砍。
须卜骨都的心无限下沉。
他等了许久。
等那位大单于请来的高人出手,等天雷停止,等援军从后面杀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炮声没有停,后路没有通,高人的反击连影子都没有。
须卜骨都试图收拢队伍,但他的声音淹没在炮声中,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他回头望去,通道已经被溃兵堵死了,里面的人正往外冲,人撞人,马撞马,还有人在自相残杀。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贯穿炮火声的喊杀声。
从营地的深处传来,从两翼的暗处传来,从每一个他以为已经被他扫荡干净的方向传来。
秦军的伏兵杀出来了!
三万人。
并非散兵游勇。
是整建制的、以逸待劳的、憋屈了一整夜的秦军精锐。
他们从营地的暗处涌出,阵型严整,士气如虹。
他们憋屈了一夜。
昨夜同袍的头颅被挂在营门上,昨夜营地被烧成白地,昨夜他们咬着牙忍到了现在。
此刻,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刀锋,朝着须卜骨都的队伍狠狠碾过来。
那铠甲上还沾着昨夜同袍的血,他们的眼睛通红,他们的牙咬得咯咯响。
他们像一柄被压抑了太久的利剑,从营地的深处猛地刺出,直插匈奴前锋的心脏。
前锋的阵型被一分为二。
不是被打散的,是被切开的。
秦军的中央突击队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从正面捅进了匈奴队伍最密集的地方,把两万人切成了左右两块。
又切成了四块。
左翼的秦军从左侧包抄过来,右翼的秦军从右侧包抄过来,三面合围,把匈奴前锋死死地夹在中间。
分割围杀。
须卜骨都的几百个亲信,被包围了。
他杀得太深了,太靠前了,太肆无忌惮了。
他的旗帜插在秦军营地的最前,他的弯刀上还滴着秦军士兵的血,他的战马脚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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