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他在搜索。
他在寻找那个“邪修”的位置。
但没有。
方圆数里之内,没有任何巫法波动。
没有术法的气息,没有咒力的流动,没有他修行六十年来所熟悉的一切。
只有那些铁弹,不断地从两翼高地上飞出来,不断地炸开,不断地吞噬着他脚下的生命。
那种东西,明显就是邪器!
不该存在于世上的!
可是邪修到底在哪里?
怎么可能感应不到?
怎么可能没有?
老者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被他自己推翻。
那一定是邪术,否则凡人怎么可能驱动如此恐怖的雷霆?
可如果是邪术,为什么感应不到?
难道那邪修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不,不可能。
他感应过秦军的方向,没有发现任何比他更强的存在。
就算再强的邪修,动用如此大规模的术法,怎么会没有丝毫波动?
难道那根本不是邪术?
不是邪术,那是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手指在发抖,法杖上的水晶珠越闪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也很着急。
他答应了左大将要灭杀那邪修,他答应了大单于要保匈奴大军平安。
可现在,他连那邪修在哪都找不到。
他不断地摇头,不断地摇头。
墨突看着他摇头的样子,几乎要气疯了。
“先生!你到底在等什么?!”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将军对客卿的客气,而是一个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屠戮、眼看着胜利从指缝中溜走的统帅的咆哮。
他一边吼,一边回头看向自己的亲卫队伍。
三万黑甲亲卫,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整个匈奴最精锐的骑兵,此刻正在他身后艰难地调头。
缓坡的地形是前宽后窄,如一个漏斗型不断收拢。
越往下越窄,越往下越难转身。
前排的想退,后排却难以停下冲势,因为惯性还在往前挤。
中间的被夹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
而那些他之前不屑一顾的简陋工事,那些稀疏的拒马、那些浅薄的壕沟、那些看起来随手插在那里的木桩,此刻像一把把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缠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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