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认真做内容、想要做好内容的。教育板块的栏目,就是要写真的教育新闻、真的教育问题。当然,它不是什麽都能发表,很多的东西,他们必须控制尺寸,控制影响。
翁释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决定把这两篇文章列印出来,明天带给主编去看看。
张骆是凭着一腔激情写完了这两篇文章。
写是写爽了,不爽的是十一点他才开始写作业。
很多作业,他写到十二点半都没有写完。
这让他有些上火。
为什麽高一的作业就这麽多?!
有好几个瞬间,他真的不想做了。就算他不写这个作业,也不会有老师找他的麻烦。但恰恰因为想到这一点,张骆反应过来,他必须要把这个作业给写了。
这也让他周四上午的课,上得昏昏欲睡,差点真的睡过去。
许达都吃惊了,问:「你昨天晚上干什麽了?没睡好?」
张骆:「熬夜写作业。」
许达:「………你之前干什麽了,需要熬夜写作业?」
张骆:「想办法让徐海丰他家里投鼠忌器,别来惹我。」
许达:.…….…」
他一下有点不知道张骆这到底是在打嘴炮,还是说真的。
中午,张骆接到了翁释的电话。
「主编答应先给你发表一篇,《忍耐的背後》那篇。」翁释说,「根据发售以後的情况,我们再看是不是接着发《嚣张的脏水》。」
张骆惊喜不已。
翁释竟然这麽快就给了他回信。
这背後绝对有翁释的帮助。
张骆马上说谢谢。
「你这两篇文章确实写得很好。」翁释说,「我读完都挺有感慨的。」
张骆:「因为完全是真情实感的东西。」
「嗯,确实。」翁释说,「《忍耐的背後》会争取在明天的《徐阳晚报》刊登出来,稍後会有一位教育版的责编联系你。」
「好,翁释哥,谢谢。」
「跟我客气什麽。」
下午,张骆就看到有同学带了最新一期的《少年》杂志来了教室。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少年》上市了,可以买到了。
杂志社给他寄的还在路上,他还没有收到。
张骆自己都不知道,《十五岁的夏天》在杂志上是刊登在什麽位置。
原思形也买了一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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