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可当心点,徐海丰不是省油的灯,他家里更是,他爸做生意,当老板,他妈是个法官,多有权有势谈不上,但也从来没少折腾,你看那麽多人被他欺负、他还能平安无事地来二中读书就知道。。」
「你怎麽这麽清楚?」周恒宇好奇地问。
许达:「听我妈说过。」
「你不会怕他吧?」周恒宇又问。
「我怕他个屌,但他们不敢惹我,未必不敢惹你们。」许达说,「我家里又不会为了你们出手。」张骆噢哟一声,「看来我是必须要把你绑在我这条船上,我才能获得你爸妈这两条大腿的保护是吧?」「你可拉倒吧,你自己就是条大腿。」许达说,「我是想提醒你,你要让他们看到你是条大腿,不然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个有点本事的高中生,不会投鼠忌器。」
张骆冷笑,说:「他们马上会看见的。」
周恒宇:「你怎麽突然笑得像个反派?」
「你嘴里的毒还是留给真正的反派吧。」张骆吐槽。
「两篇?」翁释震惊地问。
昨天晚上,张骆还只写了一篇字数不足的文章给他,今天晚上,张骆忽然就说自己不仅改完了之前那篇,还写了一篇新的。
翁释一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
等等,什麽叫才?
他也是邪了门了,这个点还在线上,第一时间收到了张骆发来的两篇文章。
一篇题目叫《忍耐的背後》,另一篇叫《嚣张的脏水》。
张骆说:「翁释哥,你先看看吧,第二篇是机缘巧合,我有感而发。」
翁释看完第一篇,再看第二篇,一愣。
嗯?
这看着怎麽像是个连续剧?
连在一起的?
翁释读完,才知道张骆为什麽会一口气写出第二篇文章。
他也知道了,今天发生了什麽事情。
有一说一,这两篇文章是非常有力量的。这种力量,不是所谓的文字的力量,而是真实与情绪的力量。在《徐阳晚报》上,百分之七十的文章,都是新闻类报导,在这些报导文章的结尾部分,可能会有一小段记者本人的观点和评述。但这些跟张骆写的都不一样,张骆所写的文章,其实更像是杂志文章。然而,张骆不是一个专业记者。
《徐阳晚报》开设「特邀学生记者」这个专栏,也不是为了找一些学生来写一些千篇一律的文章。很多人可能都不相信,像《徐阳晚报》这样的官方纸媒,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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