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看看,这个真不好说,我自己都不敢轻易写这方面的东西,你是要写报导?还是评论?」
「这些体裁我也分不清楚。」张骆说,「学校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没法儿忽视,如果真的让我在《徐阳晚报》的教育板块做一个特邀记者,写一些我身边的、真实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写的。我想让霸凌者不敢再霸凌,让被霸凌者,敢於站出来反抗。」
翁释:「唉。」
他这一声「唉」,似乎已经听懂了张骆最近是经历了什麽样的事情。
「行,你写吧,我想办法帮你修改发表。」翁释说,「但是,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最後能发表的内容,未必就是你想要发表的内容。」
张骆懂翁释的意思。
只是,这一刻,真的就是那句话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不做,他会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放不下。
能做多少,先做多少。
「你一直在跟谁打电话?」
等挂了电话以後,在校门口接到张骆的张志罗问道。
「《徐阳晚报》的翁释,之前写了我那篇报导的记者。」张骆说,「他牵线让我成为了《徐阳晚报》的特邀学生记者,在教育版写特邀记者专栏,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我想写,只是内容比较敏感,所以我跟他求助,想问问他可以怎麽写。」
张志罗听了,问:「你学校里发生什麽事情了?」
「有个叫徐海丰的校霸,欺负我们班的同学,唉,其实就是校园霸凌。」张骆说,「主要是被欺负的这个同学,他家在农村,家人不在身边,他住校,徐海丰欺负他,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其实我跟许达、周恒宇已经警告过那个徐海丰,他收敛了一段时间,今天又被我在厕所撞见了。」
张志罗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你想要在《徐阳晚报》上曝光这件事?」
「那怎麽可能,《徐阳晚报》也不可能同意的。」张骆说,「我只是希望写一写这件事,让徐海丰和他家里看到,让他们至少忌惮一点,收敛一点。」
「你就不怕他欺负你吗?」张志罗问。
张骆嗤笑了一声。
「爸,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现在谁敢欺负我?学校的明星学生,老师的宠儿,传闻中有亲戚在电视的新闻栏目工作,现在又成了《徐阳晚报》的特邀学生记者。」张骆看着他爸,「除非谁脑子进水了,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随便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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