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是周恒宇今天稍晚一些的时候告诉他的。
在他问了之後,周恒宇专门又去打听了一下,然後,给张骆整理了一下徐海丰的「欺人史」。李坤陷入沉默。
「是因为他家里的背景,所以学校不敢开除他?还是因为他家搞定了我们学校的哪个领导,有人保他,他才敢这麽胡作非为?」
张骆的质问非常直接。
李坤嗤笑了一声。
「张骆,你太低估我了。」他笑得甚至有点冷冽,「所有敢挑战底线和原则的学生,哪怕是厅级干部的小孩,我也不是没有开除过。」
这本不应该跟张骆说的。
但是,李坤下意识就没有把张骆当成一个高一的学生。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变得平等了。这种平等,是一种基於社会地位、经历和人格认可的平等。
我不把你当一个单纯的小孩,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需要被我指导管教的晚辈。
张骆盯着李坤:「那为什麽他还留在我们学校?他甚至把人打进医院了也只是记了一个过。」「因为他家有本事让那些被他欺负了的学生家里,同意和解,放弃追究他的责任,甚至让那些被欺负了的学生承认,只是同学之间的打打闹闹。」李坤沉声说,「你以为学校不想管吗?我不想管吗?你以为我为什麽要给实验楼把大门拉上,後来又开了大门,把所有教室门关上?你以为我们年级组的老师,为什麽一天七八回地在学校里面巡逻?」
张骆明白了。
说实话,这一刻,他松了口气。
他对李坤的尊重和敬意,在强烈愤怒情绪的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的尊重和敬意,重新紮了一下马步,稳定了许多。
「学校要把事情定义为恶行霸凌事件,是要证据的,人证,物证,总得有些过硬的材料,他把同学打进医院,也不是因为霸凌,不是因为欺负同学,是因为打架,靠着这个实打实的打架的行为,才把他记了过。进了医院的那个学生家里都说只是孩子间打闹,没注意分寸。你觉得我们能怎麽办?」李坤问。张骆:「装监控,光靠巡逻有什麽用啊,哪能那麽好逮住。」
李坤:「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呢?现在我们能够公共区域装几个监控,都是靠社会上的一些捐款,要想要在每个角落装上监控,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
张骆:「………咱们这麽好一个学校,还差这点钱了?」
李坤:「我有时候也是真的忘了,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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