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轩是京都顶级圈层的纨绔子弟，身居高位圈层，按理来说，和扎根青木村、深耕乡土产业的莫天扬，本该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
可莫天扬这句话，显然意味着二人早有渊源。
楚雄凝声发问，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天扬，你怎么会认识赵明轩？”
莫天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侧首看向一旁的沈铮，声线沉稳：“沈老，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场品酒会吗？”
沈铮闻言微微一怔，思绪瞬间回溯当年。
那场酒会之上，年少气盛的莫天扬，正是与跋扈张扬的赵明轩当众爆发激烈冲突，也是那一次，他真正见识到了莫天扬的胆识与心性。
他眉头微蹙，迟疑开口：“那次冲突我记得，可当时只是寻常圈层摩擦，和今日之事……”
“酒会冲突，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插曲。”
莫天扬淡淡打断，语气平静道出尘封的过往：“去年，赵明轩和他父母曾专程来过沛川长住过一段时间。”
这话落下，金婉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恍然。
她瞬间记起前尘旧事——去年赵家意欲促成赵明轩与楚婧雅的联姻，为了撮合这门亲事、扫清阻碍，她当初还一时糊涂，专程来过青木村，无端找过莫天扬的麻烦，赵明轩本人也曾亲自踏足过这片土地。
彼时所有人只当是豪门联姻的闹剧，谁也未曾深究背后的暗流。
金婉心底五味杂陈，低声感慨：“那时候我只当他是野心勃勃的纨绔子弟，一心只想攀附联姻、扩张势力，万万没想到，他背后竟藏着这么深的黑水……”
莫天扬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眸光清冷透彻，直指核心：“他在沛川那段时间，全程和林耀东暗中密切接触。”
“这两年沛川断断续续频发人口失踪悬案，在座各位应该都有所耳闻。”
此话一出，院中众人脸色再度剧变，寒意悄然蔓延周身。
楚雄眼底瞬间凝起刺骨冷意，周身气场骤然沉冷。
他扎根沛川多年，对当地势力纠葛、大小悬案了然于心。曾经叱咤西北数十年的林家，便是因一支旁支轰然崩塌，偌大世家自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林家那位昔日故友，至今还在疗养院度日，半生凄凉。
楚雄声音微沉，带着彻骨寒意：“天扬，你的意思是，沛川多年的失踪悬案、林家崩塌的根源，全都和林耀东有关？”
“不止是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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