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反响特别好,已经出栏得差不多了,你看下一批的进苗计划是不是该启动了?”
“苗种的事您和陈宏利按原定计划推进就行,你们商量着定。”莫天扬应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喧嚣的养殖区,投向远处雀沟的对岸。那里,似乎有些本不该出现的人影在晃动。“勇叔,雀沟对面……又有了不少人?前一阵不是安静下来了吗?”
曹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沉了下来,压低声音:“是又来人了。打着‘勘探水资源’、‘规划可持续开发’的旗号,来了好几拨,拿着些仪器东照西量。要我说,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天扬,雀沟的水自从蓄起来以后,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旺,眼红这汪水的人,恐怕比咱们想的要多。我琢磨着,他们这次贼头贼脑地回来,八成还是没死心,就是冲着咱们雀沟的水源来的!”
莫天扬眼眸微眯,目光锐利地刺向对岸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脚下,是戈壁滩日益深厚的绿意与喧腾的生命力;对岸,则盘踞着无声的觊觎与潜在的威胁。水源,是戈壁重生、产业勃兴的命脉,有人对此虎视眈眈,他早有预料。该来的,总会来。
“知道了,勇叔。”莫天扬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山石落地,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您提醒得对。咱们该做的事,一样不能落,但眼睛要擦亮。养殖区、水源地,这些关键区域的日常巡查和安保,再仔细梳理一遍,不能留死角。至于对岸……”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让咱们的人多留点心,看看他们到底想演哪一出。记着,只观察……”
就在这天下午,几辆喷涂着“沛川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字样的皮卡车,卷着尘土,径直开到了雀沟东岸,刹车声刺耳。
车门砰砰打开,跳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捏着一卷图纸,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摆出的倨傲。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工装、手持测量仪器的人,动作利落,眼神却有些飘忽;还有两个穿着类似保安制服、体格壮实的汉子,一下车就叉开腿站着,目光不善地扫视着四周,手不时摸向腰后。
刚从雀沟堤坝上检查完上来的胡标,正好撞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他认得这些车和这伙人,知道他们承包了雀沟对面的地,平时都在对岸活动,今天怎么大摇大摆跑到自己这边来了?
他立刻示意身边两个村民跟上,硬着头皮迎了过去。
“你们这是……”胡标开口问道,语气尽量平和,心头却满是警惕。
那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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