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地说道,语气无可挑剔,但那份“请示”本身就意味着某种不确定的待遇。
莫天扬点点头,并不多言,安静地走到一旁靠窗的角落。他能感受到更多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好奇、审视、漠然、甚至淡淡的讥诮。这个圈子壁垒森严,他这样一个带着“土特产”贸然闯入的陌生人,显然不被认为是“同类”。
片刻后,一位穿着得体西装、气质精干的主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莫先生,欢迎。您的酒我们已经收到。鉴于本次品酒会主要以鉴赏国内外知名酒庄的经典及新品为主,展示区域有限。我们为您在偏厅准备了一个小型陈列桌,您看如何?”
偏厅?莫天扬抬眼望去,主管所指的方向,是连接主厅的一个较小空间,灯光稍暗,陈列的也多是一些不太起眼的酒款或赞助商产品,与主厅中央那流光溢彩、众星捧月般的主展示台相比,堪称冷清。
这是一种含蓄的“安排”,也是一种隐形的“打压”。将他与他的酒,边缘化。
莫天扬心中了然,却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看向那位主管,声音平稳清晰。
“客随主便,按你们的安排就好。不过,酒之优劣,不在陈列之位,而在杯中之味。我的酒,名‘屠苏’与‘凝露’,乃古法传承,取青木山泉、四时灵物酿制。稍后若有机缘,还请诸位不吝一品。”
他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种沉静的自信,反倒让那主管微微一怔,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间,只能点头应下:“一定,一定。莫先生请自便。”
莫天扬带来的粗陶酒坛被放在一张铺着深色绒布的长条桌尽头,旁边立着一个小小的手写卡片,标注着“青木村古酿·屠苏/凝露”,字迹工整却简单,与主厅那些印刷精美、附有外文简介和评分的高端酒标相比,寒酸得有些刺眼。
侍者将酒放下后便匆匆离开,甚至没有询问是否需要开瓶或准备品酒杯,态度中的敷衍显而易见。
莫天扬并不在意,他自若地站在自己的酒坛旁,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偏厅零星的参观者——多是匆匆一瞥便失去兴趣、转向主厅的宾客,或是一些同样被边缘化、试图在此寻找机会的小酒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不多时,一阵略显喧哗的笑语声从偏厅入口传来。几位衣着光鲜、手持水晶杯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他们似乎刚从主厅的热闹中抽身,带着微醺的惬意与居高临下的好奇,打量着偏厅的陈列。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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