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送到了他们府…」
趴着的李守中猛地一滞,连腰背的疼痛似乎都忘了,他沉吟片刻,嗓子里的嘶哑竞也压下去几分,清了清道:「哦?既然是荣国府史老太君亲自下帖?还有王爷和郡王?」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利弊,终於改了口风:「既如此……既是老太君盛情,又关乎贾府体面……你回去禀报,就说……明晚我自会到场。」
李纨听着这话,本应该高兴,可脸上挤不出一丝笑容。
那点因身体不适而起的燥热早已散尽,只剩下透骨的冰凉。
父亲应允,哪里是顾念她半分?全是为了那王爷郡王和朝廷其他清流,为了不被落下他人口实罢了!她这个女儿,连同她的孩子,她的处境,在父亲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时拿来掂量利用的物件,轻如鸿毛她木然地福了一礼,低低应了声:「是,女儿知道了。」
这许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父亲李守中这般冷淡刻薄的态度,垂首低声问道:「父亲大人…伤势…可要紧?」
李守中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拍着炕沿破口大骂:「西门屠夫!好个狗胆包天的泼才!竞敢唆使衙役对老夫动手!明日早朝,定要狠狠参他一本!!」
李纨听得真切,果然是那西门大人下的毒手!
刹那间,一股极度失望与被狠狠欺骗的感觉猛地冲上她心口!
离别那夜,那男人说「若遇难处,只管来寻我」,哄得她一颗枯井般的心竟当真生出了几分暖意,以为这男人虽霸道,对自己失身於他,却也是个有担当有真情的…
却万万没想到!
他转头让人杖责她的生身之父!
李纨心中,那团自小在父亲严苛冷漠下,已经习以为常的怨怼与不甘,此刻如同寻着了新的出口,轰然一声,尽数烧向了自己夜里梦到的那双大手主人!
先前离别那刻,她心头还揣着暖意与欢喜,自己这枯槁的身子与死水般的心境,竞因他得了些活泛气儿…
如今想来,分明是被人剥光了戏耍的羞耻!
是喂到嘴边,转眼就被嚼碎了吐出来的裹蜜砒霜!
「他竟是在骗我!」这个念头化作了最恶毒的嘲讽,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正自心潮翻涌,却听李守中不耐地挥挥手:「既已通知到了,今日不必留在府中,早些回你那边去罢。倘若路上…遇上宵禁巡逻的衙役并皇城步兵司的人马盘查,便说是李府的车驾,他们自会放行。」李纨低低应了声:「是。女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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