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麽?坐,快坐着说话!」
潘巧云哪里敢坐,只拿一双媚眼偷觑金钏儿脸色,胸前起伏不定:「大管家面前,哪有奴家的座位………
「叫你坐就坐!」金钏儿佯嗔,亲手拉着她按在旁边的绣墩上。潘巧云坐下时,那对巨硕吊钟又是好一阵波涛汹涌,看得金钏儿心里啐了一口专门为男人生的狐媚子!
「既是大娘开恩送你来的,想必是天大的事?」金钏儿挨着她坐下,顺手递过一杯茶:「快喝口茶,顺一顺气儿!」
潘巧云这才敢接了茶,未语泪先流,晶莹的泪珠儿顺着粉腮滚落,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她抽噎着道:「大管家明监……实在是奴家……奴家有了天大的难处,走投无路,才斗胆去求大娘。大娘心善,说大人这些日子在京城,便……便开恩让奴家来这里,求见大人一面……」说着,已是泣不成声。金钏儿听着她哭诉,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是一片凝重:「原来如此……」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她面上堆起一团和气,道:「潘家妹子,快莫哭了。老爷奉旨去办要紧的公事,一时半刻怕回不来,等到回来怕也是日落西头或是夜色渐深了,你这一路奔波,想是乏了,可曾用过饭食?」
潘巧云擡起泪眼,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儿被泪水浸得越发勾人,胸脯起伏稍缓,带着一丝怯意道:「谢大管家垂问,奴家……奴家胡乱啃了些乾粮垫了垫。」
「哎呀,这如何使得!」金钏儿一拍手,站起身来,「你且宽坐,稍安勿躁。我去这贾府瞧瞧,让他们整治些热乎的汤水饭菜,给你送来吃些,与你压压惊,暖暖脾胃。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外道。」她说着扭着腰肢,款款地步出了花厅。
厅内一时只剩下潘巧云一人。
她捏着汗湿的汗巾子,心头依旧十五个吊桶打水一一七上八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眼风儿飘忽间,便瞅见花厅角落堆着两大盆待洗的衣物,想是金钏儿方才急着见她,撂下的营生。「哎呀,这……这如何是好……」潘巧云低低惊呼一声,心想自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又是有求於人,怎能白眉赤眼地干坐着等吃等喝?
不如手脚勤快些,帮着做点活计,也好在金大管家面前讨个巧儿,留个好儿。
她连忙起身,走到那两盆衣物前,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玉臂,便动手将洗好的一盆衣物往外拣拾,预备晾晒。
她一件件抖开湿漉漉的绫罗绸缎,多是些男子外袍、中衣。忽地,她指尖触到一件奇特的物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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