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玉钏儿魂飞魄散!让她看让她碰那赤裸裸的贲张鼓胀的胸膛?还要往下?
她僵在原地,吞着口水。
大官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後小丫头窘迫到了极点。他睁开眼,转过身来,带起一片水花!
「哗啦!」
玉钏儿猝不及防,正对上那近在咫尺、湿漉漉、油亮亮、块块分明如同铜铸般的雄壮胸膛,在低头一看「啊一!」玉钏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小兽般的尖叫,甚至连掉进水里的巾子都顾不上去捞,更忘了跟帘子後的姐姐告退一声。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就往外逃了去!
这一转身,湿透紧贴的薄衫将她那肉臀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更妙的是竞隐约可见半个淡红色精巧的钏儿状胎记,如金钏儿一摸一样!姐姐在右边臀,妹妹在左臀。
金钏儿将妹妹那狼狈逃窜的窘态尽收眼底。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爷,您瞧我这妹妹……脸皮薄得跟纸似的!这慌不择路的,连个礼数都忘了!」
大官人泡在热水里,慢悠悠地捞起水中的葛巾,自己搓着胸膛,闻言也是摇头失笑,眼底却是一片了然。
他自然明白金钏儿这小心思,并未点破,只哼的笑了一声。
汴梁城的夜晚,总是风情与诡计相伴。
这边贾府少女情怀总是湿,那头汴梁城一处隐秘清幽的别院书房,时值三更,窗外月色惨澹,树影婆娑如鬼爪。
室内只点着几盏素纱宫灯,烛火摇曳,映得人脸半明半暗,案几上紫檀炉里焚着上好的沉水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一室阴寒。
紫檀雕花几案上,汝窑天青盏里茶汤已冷,无人顾暇。
几位身着素色直裰、头戴东坡巾的清流魁首,围坐一堂,脸上俱是忧国忧民、义愤填膺之色,仿佛整个大宋的气运,都系於他们此刻的唇舌之间。
大司成张邦昌,面皮白净,三绺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此刻正捻着须尖,眉头锁成一个「川」字,沉声道:
「列位!官家受妖道林灵素蛊惑,竟欲弃我中土千年佛法根基,改奉那劳什子「神霄』邪道!「三武灭佛』之祸犹在史册,此乃自毁长城,引天怒人怨之举!佛门慈悲,普度众生,乃教化人心、稳固社稷之津梁。」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烟雨中,此等盛景,岂容妖道毁於一旦?读圣贤书,明正法之理,断不能坐视国朝沦入妖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