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放进内宅的贴心人儿?你这臀尖半个钏儿胎记,始终要和另半个摆在一起才是正理,两个一摸一样的臀儿翘在一起,再两张相似的脸蛋回头,便是罗汉也动心。」这话如同一点火星子,瞬间点亮了金钏儿的心!她心头豁然开朗,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可不是麽!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若能拉拢了玉钏儿,日後在府里,在老爷跟前,甚至……对付那些碍眼的,岂不多了双眼睛、多了张会说话的嘴?
想到这里,金钏儿脸上霎时绽开一朵笑,那笑里带着几分妩媚,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她反手捏了捏玉钏儿的手心,那动作亲昵得很。
「好妹妹,你这一问,倒勾起姐姐的伤心事来了。」她叹了口气,眼波流转,「那日被太太撵出去,大冬天的,我孤零零一个人,身上没银子,又没处投奔,只当是死定了……谁承想,正撞见老爷一一就是那位大人一一坐着轿子打那儿过,见我可怜,便收留了我。」说到收留二字,那语调便有些缠绵起来。她故意顿了顿,拿眼风上下打量着妹妹羞红的脸蛋,忽地抿嘴儿一笑,凑近了玉钏儿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带着脂粉香,直往玉钏儿耳朵眼里钻:
「你方才问,是不是姐夫?好妹妹,你且瞧瞧,他生得如何?可威风不威风?」
玉钏儿脸更红了,扭捏着不肯答。金钏儿见了,愈发促狭,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过来人分享秘密的、令人心痒的暧昧:
「我告诉你罢,可不单是瞧着威风呢……」她轻轻咬着字,那话语软绵绵、热烘烘的,「那身板儿,那性子……啧啧,到了夜里头,折腾起人来呀,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叫人受不住。能把人揉碎了、化开了,连骨头缝里都是他的影子……」
「呀!」
玉钏儿哪里听过这个!整张脸腾地红透了,红得如同枝头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子、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猛地一把推开姐姐,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跺着脚娇嗔道:「姐姐!你……你混说什麽!没羞没臊的!谁……谁要听这些话了!」
她扭过身子,再不敢看金钏儿一眼,只觉得心口怦怦乱跳,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兔子。方才姐姐那番话,虽听不真切,那语调、那神情,却叫她没来由地心慌意乱,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她赶紧岔开话头,声音里还带着不稳的喘息:
「母亲要是知道姐姐你没死,还……还跟了这样一位贵人,定……定是欢喜得什麽似的!」金钏儿看着妹妹这副羞窘不堪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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