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问得有趣!我是男人,不是那庙里的泥胎木偶!方才那般情景美人在怀,玉体横陈这等活色生香摆在眼前,我若还是柳下惠,毫无反应那才真是该死了!这只能说明你王熙凤,是个能让男人都为你有反应的女人!」
这话露骨至极,烫得王熙凤浑身一颤,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那羞愤之中,竞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强烈渴望的奇异满足感。
「奶奶!您醒了!太好了!吓死奴婢了!」平儿适时端着水上前,打破了这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暧昧僵局。
大官人见王熙凤已无大碍,站起身,掸了掸袍袖。
「既然二奶奶醒了,平儿姑娘也回来了,那就好生伺候着吧。」他语气恢复了平静,「本官,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王熙凤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乾了,脸上火辣辣的,心口更是跳得如同擂鼓。
她依旧死死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光盈盈、复杂难辨的凤眼,盯着门口的方向,连一句客套的多谢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藏在手心里的红唇,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抿了抿,仿佛在回味方才那霸道而滚烫的唇舌滋味。
大官人大步流星出了贾琏书房,冷不防在穿堂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摇摇晃晃、浑身酒气脂粉气的男人!
来人正是贾琏。
他昨夜喝了酒就出了府去,在锦香院与几个相熟的粉头胡天胡地厮混了一宿,此刻眼泡浮肿,脚步虚浮,冠带歪斜。
猛擡头见大官人赫然立在面前,尤其那双锐利眼睛扫过来,贾琏吓得一个激灵,酒顿时醒了大半!魂儿都差点从头顶飞出去!
「西……西门大人?!」贾琏舌头都打了结,「您……您怎麽在此处?这大清早的……嗬嗬,那日在扬州,小弟可是……可是什麽都没说啊!!昨晚宴上,小弟还特意……特意给您敬酒赔罪了!您……您大人大量,高擡贵手!这……这来小弟这外书房……是……是有什麽吩咐?」
他语无伦次,只当大官人是来寻他晦气,清算扬州旧帐兴师问罪,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大官人嫌他聒噪,哪有心思跟他废话?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滩烂泥,连话都懒得说一句,随意地拱了拱手,便擦着贾琏的肩膀,径直扬长而去,留下一个高大冷硬的背影。
贾琏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冰凉,直到大官人走远,才敢大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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