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要替她掖好散开的外衣,眼神无意间扫过榻上锦褥缝隙一一几根又长又卷、乌黑油亮、绝非王熙凤所有的女人头发,赫然缠在锦线之中!
平儿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二爷竟敢把外头的粉头带回府里,在这书房里行那苟且之事!她慌忙伸手,想将那碍眼的头发藏起毁掉。
「你藏什麽?!」王熙凤何等眼尖!
虽头昏脑涨,那泼辣的性子却未全丢,见平儿神色慌张动作鬼祟,立刻厉声喝问!
平儿吓得手一抖,那几根青丝便飘飘然落在王熙凤眼前!
王熙凤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根刺眼的头发上,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被大官人撩拨起的、无处发泄的燥热,「轰」地一声在五脏六腑里炸开!
好啊!贾琏!你个没廉耻的!平日里在外头嫖妓宿娼也就罢了,如今竞敢把野女人带回府里,就在这荣禧堂的眼皮子底下,在我的地方偷人?
这念头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她本就因大官人而混乱不堪的脑海!
方才被按压缓解的头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以百倍的猛烈之势反噬回来!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如雷!
「呃啊一一!」王熙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白眼一翻,那具刚刚被情慾和怒火双重煎熬的丰腴身子,便彻底软倒在榻上,人事不省!
竞是比方才王夫人晕得还要彻底!!
「奶奶!奶奶!」平儿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唤,王熙凤却毫无反应,气息微弱,脸色由红转白,如同凋零的牡丹。
平儿六神无主,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拔腿就往外跑,直奔大官人的院落!
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位俊朗又深情的西门大官人,既然开了那麽大的药铺,方才既能按好奶奶的头,现在定也能救奶奶的命!
大官人刚端起茶盏,便见平儿花容失色、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带着哭腔喊道:「大官人!快!快救救我家奶奶!她……她晕死过去了!」
大官人眉头一皱,放下茶盏,二话不说便跟着平儿大步流星赶回书房。
一进门,便见王熙凤毫无生气地瘫在榻上,外衣松散,露出里头一件水红色绣着缠枝牡丹的抹胸。大官人眼神一暗,却也知事态紧急。他毫不迟疑。
他单膝跪在榻边,一手托起王熙凤的下颌,迫使她檀口微张,露出里头一点嫣红湿润的丁香。另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隔着薄薄的抹胸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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