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息!放心,那些真正手段黑、有後、养着几十号打手看家护院的主儿,眼皮子高着呢!他们看不上这些街头巷尾讨生活的帮闲破落户!嫌跌份儿!」「这正是你应二爷展现本事、扬名立万的好时候!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在清河县能把死人说活,到了这东京汴梁,难道就哑巴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癞头三:「那谁,你来说说!」
癞头三正竖着耳朵听着,一听大官人问话,如同得了圣旨,腰板下意识挺了挺,连忙接口:「大人明监!正是如此!这京城里头,规矩大着呢!寻常根本不许携带刀枪棍棒,对绿林道上的人物查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所以啊,真有本事的绿林好汉,大多都聚在京城北边济州、大名府一带快活。留在京畿地界的那些个,便是那些「角抵社』、「英略社』、「使棒社』、「掉刀社』等等,平日里靠在京城商道上耍把式卖艺混口饭吃,要麽就是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当打手。」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剩下那些个靠着坑蒙拐骗、敲诈勒索过活的豪侠、泼皮、帮闲们,大多都挤在小的住的城西那片儿,边子巷、砖头巷那等腌膦地方。至於那些心更黑、手更毒的狠角色……都钻在「无忧洞』里猫着呢!」
应伯爵听到「无忧洞」三个字,手中那把附庸风雅的摺扇「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接口道:「知道知道!鬼樊楼嘛!奶奶的,那地方听说邪性得很!里头拐卖人口、开窑子、销赃放贷的勾当,比茅坑里的蛆还多!」
癞头三连连点头:「应二爷说得是!」
应伯爵却依旧愁眉苦脸,对着大官人作揖:「好哥哥!我的亲哥哥!不是兄弟我推三阻四耍滑头,我是真没那金刚钻,不敢揽这瓷器活儿啊!」
大官人看他那副怂样,从怀里摸出一块沉甸甸、黄澄澄的铜腰牌,「啪」一声丢在应伯爵面前的桌子上那腰牌在烛光下闪着冷硬的光,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开封府厢公事所厢巡检」。
「瞧见没?」大官人嘴角噙着笑,「给你这个!奉皇命,整治京城治安,肃清街面游惰不法之徒!应二爷,你现在不是帮闲了,是官差!是奉了皇命的厢巡检!拿着这块牌子,再让玳安带着几个精干人手,明面上以巡检司的身份跟着你。我倒要看看,这东京城里,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泼皮破落户,敢不给「你应巡检』的面子?」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应伯爵瞬间瞪圆的眼睛和癞头三骤然发亮的眼神,慢悠悠地加了一把火:「当然,你若实在觉得为难,不敢接这差事……那也无妨。我就把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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