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她拉着李瓶儿的手,亲热地拍了拍:「老爷衙门里有急务,走得是匆忙了些,没亲自跟我交代。可你前脚刚出他房门,後脚小玉那丫头就跑来传话了!老爷的意思明明白白一一既让你做了大丫头,又允你留两个贴身丫鬟,这位置…还用得着再敲锣打鼓地说麽?自然是默认了的!」
这番话,如同灌了蜜糖的酥糕,直甜到李瓶儿心坎儿里!虽说还酥麻酸痛,走路时都微微发颤,可此刻听了月娘的话,竟恨不得立时再被那冤家按在榻上夸上一夸!她脸上飞起红霞,声音又娇又媚:「谢大娘体恤!大娘这般疼奴,奴真是…真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她话锋一转,带着些怯意:「只是…奴家还有件不知进退的事,要求大娘开恩……」
月娘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眼皮微擡:「哦?你且说来听听。」
李瓶儿按着大官人事先教的词儿,小心翼翼道:「老爷…老爷体谅奴家身後这四个丫头,都是自小跟着奴,从大名府到清河县,风里雨里熬过来的,情分不同旁人,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老爷心慈,说另两个虽不能算贴身丫鬟,但可专在奴那屋子四周做些洒扫浆洗的杂役,也算…也算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她顿了顿,偷眼觑着月娘神色,声音愈发恭敬:「可奴家既进了西门府内宅,便是西门家的人!这府里的规矩体统,就是天!老爷虽金口开了玉言,奴家心里却始终不安稳一一这等事,若不经过大娘您点头,那便是奴家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眼里没有大娘了!所以,奴家这才巴巴地过来,求大娘您一个明示!」月娘听罢,脸上那笑意更浓了几分,她放下茶盏,拉过李瓶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难为你这般明白事理!这府里,老爷的话既开了口,那就是板上钉钉!你心里不必有丝毫挂碍,这事我自然应允。你能这般想着规矩,想着要先来问我,足见你是真心实意想在这西门大宅里好好过日子的!」她亲热地将李瓶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目光在她依旧残留着春情的眉眼和丰腴的腰身上扫过,压低了声音:「瓶姐儿啊,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些细枝末节!你得争口气,赶紧给老爷怀上!生个大胖小子!这才是根本!也是你们最应该做的事儿!」
李瓶儿闻言,脸上顿时烧得像块红布:「是..大娘。」
月娘见她羞臊,笑着对迎春四人挥挥手:「行了,你们的事定了,都出去候着吧。」四个丫头如蒙大赦,心中狂喜,连忙磕头谢恩,鱼贯退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几个,月娘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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