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妇人!那深更半夜,辗转反侧,锦衾绣被冰凉如水,直沁入骨髓的滋味儿,唯有她自家肚里知晓。可这玄丝罗袜……这薄如蝉翼、紧裹玉腿的物事!在那林太太腿上,真真儿是……是那勾魂摄魄的妖精!薄薄一层黑纱,偏生将那丰腴腿股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来,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竟似妙龄少女般勾人,偏又添了几分当家太太的熟媚风情。
莫说男人,便是她一个妇道人家看了,也觉心头那把火轰地烧旺了,恨不能亲手抚上一抚,更恨不得……更恨不得将脸埋上去,细细体味那滑腻紧实的触感!
自家虽不及林太太青春貌美,可自家也是……也是大家闺秀的底子,如今更是堂堂荣国府的当家太太!看着府里头那些水葱儿似的丫头,一个个青春逼人,自个儿何尝不暗咬银牙,追忆那早已逝去的风流滋味?只是一想起那勾死人的玩意,穿上实在羞煞人也!这等物件,如何能见光?可这心尖儿上又似猫抓一般,火烧火燎地想着,若……若能私下里穿上,哪怕只对着菱花镜孤芳自赏一番,也好解一解这心头焦渴!若是..若是能让自家老爷. .哪怕是时间短,好歹能解解渴。
她对着菱花镜,脸上火辣辣的,手都有些抖,勉强戴上一顶遮得严严实实的重楼子帷帽,帽檐垂下的轻纱直盖到胸口。临出门前,又特意吩咐心腹周瑞家的:「我去林太太处坐坐,任谁也不许打扰!」东京汴梁,内城西厢。此地虽非御街那般摩肩接踵,却也是朱门挨着绣户,寻常百姓绝难踏足。一条石板路铺得齐整,两旁皆是高墙深院,偶有角门开合,出入的仆役也自带几分矜贵气。就在这清贵地界,临街开着一间门面阔朗的云锦轩,招牌古雅,瞧着是间体面的绸缎庄。
可今日奇了,庄前竞密密匝匝停满了各色奢华马车,青帷翠盖、金鞍玉勒,拉车的骏马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光洁的石板路,车夫仆役们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显见里头坐着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到了云锦轩附近,果见景象诡异。
那些华贵的马车上,陆续下来一个个同样装扮的妇人,或是戴着盖头,或是围着面衣,将头脸遮得密不透风,只露出或丰腴或窈窕的身段。她们步履匆匆,像是生怕被人认出,却又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低头疾步闪入那绸缎庄的门帘之内。
王夫人见此,心头那点羞耻感更重了,仿佛自己正要去行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深吸一口气,做贼般左右张望,也一头扎了进去。
甫一进门,便觉与外头清冷不同。
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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