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暂且饶过她…改日…改日再给她开开窍儿…」她学得半生不熟,那几个字说得磕磕巴巴。
「没有的事儿,老爷别听她的!」金莲儿一听,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伸手捂住香菱儿的小嘴,啐道:「小蹄子!胡吨什麽!」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拉着香菱儿跳下腿来,往外头跑去:「老爷,今日就让那新来的蹄子全享受了,等会我们两个再来收拾。」
说罢,一把拉起还懵懂的香菱儿,像两只受惊又得意的小鹿,咯咯笑着逃也似的掀帘子跑了,只留下一室暧昧的暖香。
大官人一愣,看着空荡荡定制的楠木大浴桶,有些习惯不来,大步走回内室,见李瓶儿还在锦被中酣睡,一把掀开锦被,将那温香软玉的娇躯打横抱起。李瓶儿这才嘤咛一声,悠悠醒转,迷迷糊糊间已被大官人抱着,赤条条地放入了那巨大的浴桶温热的水中。
水波荡漾,李瓶儿彻底清醒过来,羞得双臂环胸:「官人,羞羞!羞煞奴了!」
大官人笑道:「昨日你如何胆大,怎麽入了後宅胆子又小了起来。」说完也跨了进去,李瓶儿想转身,却被大官人按在桶壁上,但见那臀肉光致致,浑圆如中秋满月,又似上等羊脂玉精心碾就的粉团儿,光滑细腻,竟寻不出半点瑕疵。水珠儿顺着那流畅的弧线滚落,更添晶莹。
李瓶儿咬着几缕被水溅湿的青丝嗯呢道:「昨日是怕又被官人赶了出去,拚着不要命儿也要挤进後宅,可如今」
「可如今把老爷我到手了,就不管不顾了是吗?」大官人一拍李瓶儿臀儿,忍不住啧啧赞道:「今日才知水中看美臀才是人间绝色!比那贡上的羊脂白玉还白净三分,比那三伏天崑仑山顶头一捧新雪还晃眼!怪你叫你李瓶儿,真真是个羊脂玉雕的宝瓶儿,连这托底的座子都是雪堆玉砌的!好个无瑕白靛!莫不是观音大士座下那白玉莲托生,专来度化老爷我这凡夫俗子的?」
李瓶儿转过身来坐在大官人浑身酥麻,骨头都轻了几两,又听他言语粗鄙露骨,臊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攥着粉拳无力地捶打他肩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水汽:「官人…嚼舌根的贼囚根…偏生这张嘴不饶人…你让奴家怎离得开官人…如今便是死都值得了。」身子却早已顺从地软倒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雪。
见到如此大的浴桶,坐在官人怀里,把双腿伸直还空出一截来,她岂能不知道是做什麽的,李瓶儿媚眼如丝,心中那点争宠的心思也被撩拨起来。
她擡起水汪汪的眼,带着一丝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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