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史容禀,有几点本官必须澄清,否则污名难洗,愧对陛下天恩!第一!本官从未收受苗青一分一毫贿赂!」
「第二!本官身为提刑官,掌一方刑名,早察觉此案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两名水夫焉有胆量又有何能耐独自谋害船客?其後必有隐情!必有同谋!那苗青嫌疑巨大!」
大官人声音陡然提高:「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坐视冤魂不瞑?岂能容忍真凶逍遥法外?!故而,本官明里佯作盖章画押,将此案草草了结,不过是麻痹其心,实则暗布罗网!待其以为万事大吉,潜逃之际,本官亲率心腹,微服潜行,远赴扬州!历经艰险,暗中查访,终於……」
大官人猛地一挥手:「终於让本官查得铁证如山!那苗青并非独狼!其夥同扬州盐张胜等七名泼皮,更与其家主小妾刁氏早有奸情,里应外合,方做下这桩泼天血案!霸占主母、鲸吞万贯家财,谋夺家产!」「本官当机立断,在扬州将其一网成擒!人赃并获!苗青、张胜等七名主犯及那通奸害主的小妾刁氏,俱已供认不讳!备受屈辱的主母李氏,本官已将其解救,苗家被夺之财,业已全数发还!所有案犯,连同卷宗、赃证、口供,本官已命得力干将,星夜兼程,於昨日深夜押解至开封府提刑衙门!并於今日卯时初刻,将覆核详文及一应证据,亲送刑部衙门存档待勘!」
大官人目光灼灼地看向御座上的官家,鞠躬道:「陛下!李御史弹章中所言,乃是臣为麻痹真凶、引蛇出洞而故意放出的旧日烟幕!新案卷今日清晨方至刑部,李大人不知内情,有所误解,实属正常!陛下若不信,可即刻遣人至刑部调取今日卯时臣呈递之《苗青谋主案覆核详文》及附卷!更可当殿提审那苗青、刁氏等一千人犯!是非曲直,一问便知!」
金銮殿上顿时一片譁然!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李纲脸色微变,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死死盯着大官人,厉声问道:「西门天章!你既已查明真相,为何那苗青家中小厮安童,向本官一并状告你收受贿赂、包庇凶徒?!这又作何解释?」
大官人笑道:「李大人问得好!这正是本官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本官深知此案背後水极深,牵涉甚广!本官才故意让那知情人安童,带着线索,去寻李大人告状!本官料定,以大人之清名风骨,必会一查到底!那些潜藏在水底的魑魅魍魉,才不敢再轻举妄动,更无法从中作梗!本官此举,虽有利用大人清名之嫌,实乃为求将此案办成铁案,还死者一个真正的公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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