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的赵福金如同挪开一件碍事的玩物般,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放到了旁边宽大的锦垫上:「好好学学!」
马车内堂堂帝姬正接触进入西门大宅的第一堂课。
而马车外,那刘正彦,少年得意,腰悬宝刀,骑一匹卷毛乌马,随驾大官人一路扈从。
连日乘船,风尘仆仆,端的是好生无聊。
队伍里,那王荀年龄虽然和他差不多,却老成持重,不言不语,倒和他那老子王禀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也觉无趣。
那武松和一种绿林人士,也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毕竟一个名将子弟,一群混绿林的豪强。这一路行来,也就偶尔和玳安说上几句话,可玳安常年跟在大官人身边服侍,真是把他憋坏了!可现在,更恼人的事儿来了!
本来一路护送西门大人都是自己领着麾下十余跟着来的扬州近卫团练,鞍前马後,护卫着西门大人车驾仪仗。
这本是个露脸显能耐的差事,刘正彦少年心性,又是名将之後,自然抖擞精神,将那护卫的阵势摆得铁桶也似。
偏生来了王三官。
这王三官锦衣华服,手提钢枪骑一匹棕色良驹,那随行的十几个团练,皆是千人挑一,又是史文恭买来的一等战马!
各个高头大马,膀大腰圆,竟如狼似虎般,硬生生将刘正彦手下那十来个护卫,不由分说地从大官人马车近身处挤开、排操到外围去,尽在屁股後头吃马灰。
不过刚出了这清河县的功夫,原本刘正彦他们拱卫的核心位置,已被王三官和他的人马牢牢占据。那王三官更是鞍前马後,与西门大人的马车并辔,俨然他们才是心腹护卫。
刘正彦和他手下弟兄被挤在外圈吃灰,眼睁睁看着自己护卫的职责被人夺了去,便是连西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都挨不上了!
一股子邪火在刘正彦胸口左冲右突。
他刘法之子,老爹一代名将,自己自认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竞被个靠认乾爹上位的膏粱子弟如此排挤!
再看那王三官,在马车窗口一口一个「义父」亲亲热热地叫着。
刘正彦心道:「呸!这厮生的倒好皮囊,却是靠着做儿子钻营西门大人身旁,我那老爹何等英雄,既然让我以父事之西门大人,那我便得好好得做!可如今自己连护卫的营生都给人排挤了过去,跟在马车後头吃灰,我那老爹要知道,怕是要大骂自己怎生出这等没骨头的种?」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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