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磕头不成?」
这番粗鄙露骨又霸道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赵福金心上。
那帝姬的骄横被这赤裸裸的占有瞬间击碎,本就年纪娇小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悸动与臣服。她娇躯猛地一颤,嘤咛一声,停止了挣扎,湿漉漉的睫毛扑闪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又乖又媚地应了一「哦…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老爷…」那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跋扈?
她扭动腰肢,艰难地从大官人膝上翻过身,藕臂再次缠上他的脖颈,滚烫的小脸贴着大官人颈侧贲张的血管,踮起脚尖,湿润滚烫的唇瓣几乎含住大官人的耳垂,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媚音低语:「坏人…那本宫…臀尖儿还疼着呢…要老爷…那晚一般揉揉才好」
大官人被她这前一刻还喊打喊杀、下一刻就媚眼如丝的妖精模样,撩拨得邪火噌噌直冒,差点就要在这马车之内,将这千娇百媚的帝姬就地正法!
他狠狠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慾念,强行将怀中这扭动磨蹭的温香软玉推开几分,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地转移话题:
「咳…对了!你方才在码头,那般不顾体统地扑过来喊「坏人救命』,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天塌下来了?」
此言一出,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赵福金那被醋意和情慾冲昏的小脑袋终於清醒过来!
对了!自家哥哥给人捉走了!
「啊呀!」她失声尖叫,俏脸瞬间血色尽褪,方才的娇媚慵懒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与焦急!她猛地从大官人怀里弹起,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急道:「快!快救我哥哥!昨夜…昨夜在醉仙楼…被…被一夥不知来历的京城衙役…罩着黑布头套…锁…锁拿走了!我…我睡死了…没听见!坏人!你快想办法!快救他啊!」
大官人闻听郓王被锁拿,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哗啦」一声大力推开那紧闭的隔音车窗厚帘!随行护卫的王三官,正骑马寸步不离地跟在车旁,见车窗掀开,立刻勒马俯身,恭敬唤道:「义父!有何吩咐?」
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王三官年轻却已然稳重的脸,压低声音:「昨夜在醉仙楼,可是有人被京城开封府的公人锁拿了?为首者何人?押往何处?」
王三官眼神微闪,同样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回义父,确有此事!昨夜确是开封府右厅公事蒋长源亲自带人动手!不过…原本是冲着应二官人去的!是由御史中丞翰林学士王葫递的话,是咱们安排跟着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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