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道:「姐姐说的是。李大家的歌喉,我自然是佩服的,只可惜那晚风大,奴家坐得远,听不真切,只隐约听着几个音儿……似乎有些飘了?倒是我这琵琶,弦绷得紧了些,指头都磨疼了。」
她说着,擡起那保养得宜、纤长圆润的手,对着灯光假意吹了吹,那丰腴的胸脯随着动作又是一阵轻颤。
李师师面上不动声色,只那挺翘的鼻尖儿微微翕动了一下,她走到主位锦榻坐下,动作优雅,腰肢款摆,臀儿落在锦垫上,压出圆润弧线。
她理了理裙裾,露出裙下一点尖尖翘翘的绣鞋头,才擡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别姐姐姐姐的,咱们三个年岁差不多,上元斗歌斗舞,怕是有人心中气闷,堵了耳朵。至於音儿飘不飘……总好过某些人,靠扭腰摆臀、挤胸弄弦来躲一些不敢唱的高音,终究是……下乘了些。」
「你!」赵元奴柳眉倒竖,那杨柳腰肢猛地绷直。
「锵』封宜奴按弦的手指一顿,抱着琵琶的手臂紧了紧。
「哎哟喂!我的三位小祖宗!三位亲亲大家!」樊楼的鸨母薛妈妈扭着水桶腰,满头珠翠乱晃,急慌慌地从屏风後转出来,脸上堆着十二分的谄笑,肥厚的脂粉簌簌往下掉。
她挡在三人中间,一股浓郁的混合脂粉香气弥散开来。
「消消气,都消消气!今儿是什麽日子?不久後高太尉的六十大寿!在咱们樊楼大宴宾客,点名了要请三位大家齐力献艺,表演那《霓裳羽衣》全本!这可是天大的体面!三位都是东京城顶尖尖儿的人物,一根指头都比旁人腰粗,何苦在这节骨眼上置气?伤了和气是小,误了太尉的兴致,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啊!」薛妈妈话音未落,李师师已冷冷截断:「妈妈此言差矣。高太尉既然想请,师师自当尽心竭力。只是……太尉府何等门第?宴请的又是何等贵人?若只需一人献艺便能尽善尽美,又何必劳动一些……恩…技艺稍逊、徒有其表的「大家』前来凑数?没得拉低了席面格调。」
她故意将「徒有其表」和「凑数」几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赵元奴的腰腿和封宜奴的大胸上停留了一瞬。
赵元奴气得浑身发抖,那身段更是摇曳生姿,怒道:「李师师!你休要欺人太甚!谁是徒有其表?!」封宜奴也放下琵琶,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冷得像冰:「姐姐这话,是说太尉识人不明,还是说我们二人不配登太尉府的门?」
厅内气氛降至冰点,剑拔弩张,三股无形的艳光绞作一团,连薛妈妈那厚厚的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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