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另一手竞已探出,精准地抓住那惊魂未定的匪首腰带,大喝一声:「起!」
竞将那彪形大汉如提童稚般拽上自己马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嗬成!
「哪里走!」朱仝怒喝,拍马欲追。
史文恭眼神锐利如刀,低喝一声:「且慢,勿追!」
他盯着那白衣小将的身影和那杆神出鬼没的虎头枪,眉头紧锁。
关胜亦是按住青龙偃月刀柄,美髯无风自动,丹凤眼中精光爆射,沉声道:「好俊的身手!好快的枪!又是此少年,究竞是何方神圣?」
三人眼睁睁看着那白衣小将驮着匪首,白袍白马,如一道流星般冲破稀薄的包围,转瞬便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道尽头。
夜色如墨,马蹄踏碎清河县郊野的寂静。
史文恭、关胜、朱仝并王三官一行人,带着一身征尘连夜奔袭回团练衙门大营。
刚踏入辕门,留守的郝思文便疾步迎上。
这位平日里也算沉稳的汉子,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抱拳低声道:「三位将军,可算回来了!西门大官人那位结义的兄弟,唤作应伯爵的,已在团练衙门偏厅候了多时了,口口声声要求见三位将军。」
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添了一句:「是……拖家带口来的。老婆孩子,连老丈人丈母娘,乌泱泱一大群人,瞧着……甚是惶急。」
「应伯爵?拖家带口?」史文恭眉头一皱,与关胜、朱仝交换了一个眼神。
「唤来。」史文恭声音冷硬,带着战场归来的肃杀之气。
郝思文应声而去。
不多时,偏厅门帘一掀,一股混杂着廉价脂粉、汗味和惶恐的气息先涌了进来。
只见应伯爵打头,他那婆娘紧紧跟在後面,一手牵着一个半大孩子,另一手还搀着个颤巍巍的老婆子杜氏之母,旁边跟着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杜氏之父,并着连带的亲戚,一家子男女老少,足有十几口人,像被赶进笼子的鹌鹑,缩着脖子涌了进来。
应伯爵那脸上,此刻全无平日的油滑嬉笑,只剩下一片惨白和惊惧。他擡眼看见史文恭、关胜、朱仝三尊煞神般立在堂上,「扑通」一声就带头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如同倒了多米诺骨牌。杜氏、两个孩子、老丈人丈母娘,稀里哗啦跟着跪倒一片,顿时堂内哭声、告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场面混乱不堪。
「三位将军!!救命啊!救救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吧!」应伯爵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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