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这份情,那也使得。人,一个也别要了!不如……你这就亲自掉转马头,随奴家回去,跟我家老爷当面分说分说,把您那银子,一文不少地都讨要回去?人呢,就直接拉上校场行刑可好?」
「那倒不必!!」王寅喉结猛地一哽,「既如此,我这就带兄弟们回去!不劳动三娘子您远送了!」王寅离开後,扈三娘步履轻悄地回到大厅,还未开口禀报,便被大官人猿臂一舒,轻轻一带,整个人便惊呼一声,跌坐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老爷!」扈三娘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此刻被大官人铁箍般的手臂环住纤腰,臀股紧贴着男子结实滚烫的腿根,隔着薄薄的衣料,立刻感受到一股雄浑霸道的热力透体而来。
更让她心尖儿发颤的是,大官人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竞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大腿外侧,隔着劲装布料,揉捏着饱满紧实的腿肉里蕴含的惊人弹性和内媚。
扈三娘身子一僵,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杏眼中水光潋灩,原本冷煞的英气瞬间被娇羞无措取代大半。「老……老爷!」她挣扎着想站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万石船停靠多日,您连日操劳,不如在扬州休整几日再启程?莫……莫把身子累伤了!这些天,那些……那些扬州的妇人,一个个都……都……」
她贝齿轻咬下唇,脸上红晕更盛,终究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子,後面那等放浪形骸的腌腊话,无论如何也羞於启齿,只化作一句带着女儿家娇嗔薄怒的低语:「……好不要脸皮!」
大官人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与弹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正要再逗弄几句,门外传来玳安的脚步声和禀报声:
「大爹,傅掌柜和常七爷来了。」
扈三娘腰肢一扭,灵巧地从大官人腿上滑了下来,迅速退到後边。
「进来吧。」大官人神色如常,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门帘一挑,精瘦干练的傅掌柜率先躬身而入,身後跟着的正是那常峙节。
与数月前在清河时那副缩肩塌背、满脸怯懦穷酸相不同,此刻的常峙节虽依旧恭敬,身上却换了一套簇新的灰色直裰,料子上乘,裁剪合体,衬得人精神不少。
脸上那份深入骨髓的卑微和畏缩也淡了许多,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两人进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小的傅铭(常峙节)叩见大人!给大人请安!」
大官人虚擡了擡手,笑容和煦:「起来起来,都是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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