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最好的盖棺定论!
他若此时发难质疑,又无凭证,除了把这盖棺定论推翻,又能落得什麽好处?
至於那贾琏,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听闻朱助亲至,吓得连滚带爬躲回自己府邸最深处的卧房,连药罐子都搬到了床头,裹着厚被,脸色蜡黄,躺在床上「哎哟」连天地装着重病。
朱动派人来问话时,他气若游丝,连话都说不利索,更是一个字不敢提自己怀疑是抢林如海遗产後,那西门大官人下的黑手!
要知道当时董通判也在,说什麽也是扬州二号人物,一方大员!
贾琏尚且百思不得其解,他敢说什麽?
难道跳出来指着朱汝功的棺材喊:「朱太尉!令郎不是被摩尼教杀的!他是和我一起想黑吃黑,八成是被那煞星西门天章给剁了!
有证据吗?没有!
至於为啥不杀你?
我…我也不知!
这话要是出口,都不用西门天章动手,暴怒的朱助就能立刻把他撕成碎片!
贾琏躺在锦被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帐顶繁复的刺绣,只觉得那花纹都扭曲成西门天章那张似笑非笑、深不可测的脸。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西门天章这尊煞神,为何偏偏放了他?明明当时那场面,他贾琏就是砧板上现成的肉!
他只需动动手指头,自己也和朱汝功一样的下场,难道真的是摩尼教作乱?
可这到底是为什麽呢?
「唉……」贾琏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他肠子都绞在了一起。
罢了罢了,能从毒蛟牙缝里捡回这条烂命,已经是祖坟上冒了八辈子青烟!
还管他娘的为什麽?赶紧离了这吃人的扬州城,离那西门天章越远越好!
临行前,贾府老爷太太那意味深长带着催促的眼风,老祖宗拐杖点地时那无声的吩咐,历历在目!还有自家婆娘还笑嘻嘻的应承下:只要把姑老爷那份遗产囫囵个儿弄回来,她便做主让自己开了平儿那丫头的身子。
那丫头,身段儿比柳条还软,胸脯儿鼓鼓囊囊,羞答答又闷骚的模样最是勾人!他连怎麽摆弄都想好了,一个开码头一个推屁股,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美事!
如今呢?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琏越想越憋闷,自己这条小泥鳅,能侥幸从蛟口脱身,已是祖坟冒了青烟,哪里还敢再搅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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